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珂,我们是青梅竹马,做的也是夫妻店。”
这个时候,只好把挡箭牌拉住来。
钟祥淡淡一笑,“南小姐,有句老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徐珂那个小白脸配不上你。你适合更好的,也应该有更高贵的身份。”篳趣閣
南枳心里火了,可脸上不显,“钟主任真会开玩笑,我自己几斤几两有数儿。对了,我还有别的事,不打扰您了。”
钟祥做出让她随便的姿态,只是在她站起来时说:“你的婚姻,你父母不管吗?”
南枳心头一动,有些不好的感觉。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扭头就走。
她母亲死了,父亲活着也跟死了差不多,她的婚事当然自己做主。
看着南枳明艳的背影,钟祥眼里寒光一闪。
他端起南枳用过的咖啡杯,用力吸了吸,然后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南枳的车子停在旁边林荫道上。
她打开车门,先烦躁的把风衣脱下来,扔在副驾驶上,然后,才上车。
刚关上门,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就觉得不对劲儿。
伸手要去开车门,可隐藏在后座的人跃起,一手紧紧勒住她的脖子,然后把一块沾着乙醚的帕子,用力捂在她口鼻上。
“呜呜,唔……”
南枳的脚用力蹬地,挣扎,可慢慢的,她头晕的难受,胸口也闷的喘不上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男人这才松手,抹了一把汗后把她用风衣抱起来,带出了车厢……
南枳睁开眼睛,短暂的迷茫后,心中警铃大作。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衣服完好,盖着被子,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抬起根手指都很困难。
她转动眼珠,想要看看自己在哪里,可这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灯光也是昏暗的。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本能的疼痛让她有了一点力气,她试着起身。
一声闷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忙躺好,看着来人。
果然,她猜想的不错,是钟祥那个变态。
只是,他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一个女人绑架到家里?
钟祥在床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比我想的还要强一点,这么快就醒了。”
南枳心沉到谷底,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钟主任,您这是干什么?”
男人伸出肥厚粗糙的大手,在她尖尖的下巴上摸来摸去,“叫什么钟主任,叫老公。”
南枳恶心的想吐,“别开玩笑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她红唇上,“宝贝儿,我可从来不开玩笑。给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把一个四四方方的本儿递过来。
竟然是南枳的户口本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