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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获得更多的信息。
他知道什么东西是适合说的，什么东西是不适合说的。
因此他的表情格外淡然。
而坐在一边的彼得连科。
他虽然年轻了许多，可是他似乎也已经掌握了成为一名合格的乐团指挥究竟应该做什么。
他将所有辱骂他的内容稍微格挡，所有和今天讨论不沾边的内容就直接甩开，表示今天只讨论柏林爱乐的亚洲之行，还有和傅调的签约。
其他的什么都不讨论。
这俩人虽然看上去一老一小，面上十分憨厚。
但是实际上这两人滑不溜秋的，根本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够忽悠的类型。
这也让那群记者头疼不已。
终于，有人看向了正坐在一边看乐子的傅调以及王佳，不由得开口提问道。
“傅调先生，我想要知道您觉得自己拥有足够的资格和柏林爱乐合作嘛？要知道在您之前能够和柏林爱乐合作的钢琴家，基本上全部都是世界最顶级的那一批，你的年龄似乎小了一些，您真的……”
“年龄小又怎么样？”
傅调倒是没有像彼得连科和西蒙爵士那样打太极，而是很淡然地开口道。
“比我小的那群人里面，有谁的成绩能够赶得上我？或者说并不仅仅只是比我小的那群人，包括比我大的那群人里面，你们能找到比我更强的人吗？”
傅调的呛声直接让那群记者呆住了。
那群记者刚准备继续说什么，傅调便开口继续道。
“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拿到了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冠军，十九岁的时候，鲁尔钢琴节的年度最佳新人，至于萨尔茨堡的邀请，顶替波利尼进行演奏，以及欧洲巡演，这些东西就不用说了，就这么说，鲁尔钢琴节里面上一个能够拿到冠军的有谁？”
“有！”
那位记者脖子一梗，刚准备念出几个名字。
结果突然一愣。
在他的记忆中，能够拿到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冠军的，与此同时还拿到鲁尔钢琴节年度最佳新人的，好像就只有……阿格里奇？齐默尔曼？波利尼三人？
至于其他人，好像完全没有触碰到这个层次的机会。
我靠？
好像还被傅调直接说中了？
周围的其他记者也愣住了。
与此同时开始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傅调的身上。
他们开始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针对傅调。
毕竟那群老狐狸他们搞不定，傅调他们还搞不定吗？
所以……
“不不不，傅调先生，我们并不是说您的成就如何，我们只是在讨论您的年龄，在您之前的其他钢琴家，能够和柏林爱乐合作的钢琴家，基本上都是三十多岁，四十岁才有机会，而您，如果我没有记错，您进行才二十左右吧？您不觉得……”
“年龄……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傅调略带一丝不解地开口问道。
“难道柏林爱乐合作的人都是看年龄，不看水平实力的吗？”
说罢傅调看向一边的西蒙爵士以及彼得连科，对着他们俩问道：“是这样吗？”
“肯定不是。”
彼得连科咧嘴笑了笑，看向舞台下的那些记者，对着他们开口道。
“傅调能够进入柏林爱乐，与我们柏林爱乐进行合作，是我们柏林爱乐上上下下几百人共同决定的结果，因为傅调他的水平实力足够强，足以支撑起和我们柏林爱乐的合作，所以我们才会选择他。”
“是的，正如同彼得说的那样，傅调是我见过年轻一代之中，最有天赋最有实力的一位钢琴家！我很喜欢他。”
西蒙爵士也在边上微笑着开口道。
“我之前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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