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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绵延不绝，却并不吓人，而是让人沉浸在世间最折磨的苦难中。
这是什么人间炼狱？
路尘只得开启灵魂共鸣，虽然与这些残魂感同身受，内心却感觉好受了许多。
“呼，这到底是什么鬼深渊？”
路尘强忍住精神攻击，继续深入。
很快发现，周围的空间竟从扭曲状态渐渐变成了破碎状态。
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也就是说，表宇宙的空间碎片，散落在了深渊里！
通常来说，这种碎片连同物质，很快就会被消解。
但这里的空间碎片居然还能光明正大的飘在深渊中，连幽冥也不会靠近。
“奇怪……”
路尘四下查看。
隐约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附近空间似乎也有被折叠过的痕迹。
他找到一块空间碎片。
进入空间内部，也是空荡荡的黑暗，冥气浓度明显低于外界。
但也有被幽冥洗劫过痕迹。
空间碎片里还飘着一块巨大的碎石。
碎石纵横几千米远，石头的表面被冥气消磨的像鹅卵石一样。
“能在深渊里保持这样的光滑度，可见石头材质的坚硬与抗冥程度，要不是太大，又没有灵力，我就直接塞进储物戒里带走了。”
这样想着，路尘立即登陆碎石表面。
这才发现，碎石上还有一道弯曲的深堑。
一米宽，千米深，虽然灵力完全消散，但还残留了些许灵力快速通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痕迹，身为灵械师的路尘，可太熟悉不过了。
“该不会是……”
路尘离开巨石与空间碎片，很快又找到了另一块空间碎片。
巨石尺寸更大，还有更复杂的深堑。
路尘明白了。
“这些深堑竟是巨型灵纹！”
“这些崩裂的碎石，原本是一整块刻印了某种阵法的巨石。”
“也就是说，一个巨大的阵法崩塌了，才坍缩成灵力黑洞。”
路尘再结合本星域行星一片废墟，黑洞周围的灵体吸积盘，以及附件的人类残魂……
“莫非，这里是个星域级的聚灵阵？”
这样想着，路尘忽然想起了银澜公主之前说的话，顿时毛骨悚然。
这意味着，有百亿、千亿，甚至万亿的人类死在这座聚灵阵法里。
这一切，只是一个强者为了成仙而已！
看年份也就一两千年的事，已经是近古时代了。
这时候的灵气浓度，已经不足支撑强者以成仙。
才会有人走了歪门邪道，试图强行聚集整个星域的灵力渡劫，杀死亿万生灵，尝试飞升成仙。
最终渡劫失败，聚灵阵法崩塌形成了深渊黑洞。
其肉身估计也被轰杀在深渊里，最终被幽冥吞噬殆尽了。
也是活该！
聚灵阵法先是向外爆炸，形成内层的空间碎片和外层的扭曲空间，核心最终坍缩成灵力黑洞。
路尘回过神来，忽觉背脊发凉。
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大量的幽冥远远的围住了。
六十级，七十级，八十级……最高甚至有一头九十级的菊石形幽冥！
加一起，足足上百头！
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以球形方式将他团团围住。
加上外围游弋的三五十级幽冥，总量超过一千头。
路尘猜测，这些幽冥几乎就是这片深渊的全部了。
有趣的是，这些环绕的幽冥，反而掩盖了来自人类残魂的精神攻击。
虽然精神攻击的强度更高了，仿佛有无数只大手撕裂着他的头皮，摧残他的灵魂，但路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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