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郑钧礼的神情,小心翼翼。
郑钧礼目光不定,混乱迷茫。
“你什么意思?我爹是成了植物人,但还存着一口气的。”
“我们,一起回医院吧。那里可能已经翻了天了。”江不晚不知该如何跟郑钧礼解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太过莫名其妙,其实江不晚自己也不曾完全弄懂现在的情况。
郑钧礼抬步,双腿却软得很,他像是瘫痪了一般,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那种无力充斥血液的感觉卷土重来,他好讨厌这种感觉,他想要力量,想要永远留存力量。
“啊!”郑钧礼忽然俯身跪地,用尽全身余力,砸向石砖。
血透过白色绷带,将空白染红。江不晚甚至可以听见郑钧礼手骨磨折的声音。
郑钧礼失了神智,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救我!”
“救我!”
“救我!”
......
这句话,却有千百种不同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是男人发出,它们或尖锐、或浑厚、或稳重......
“救救他们,求求你救救他们!你一定可以救他们的!”郑钧礼的手依旧捶打着坚硬石砖,他的头却忽而抬起。
郑钧礼紧盯着江不晚,声泪俱下。他苦求,苦求江不晚救救他们。
江不晚却不知道郑钧礼口中的他们是谁。
郑钧礼发了疯。
江不晚不知所措。
端庄守正的君子在她面前跪地痛哭,所有礼节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像尘埃里被车碾过的花,枝干弯折,花瓣成泥。
郑钧礼,或许是个精神病。
江不晚轻声嘀咕着。
江不晚垂下身体,紧紧握住了郑钧礼的手。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