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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了。
江不晚把黄鼠狼做饭的全程都看在了眼里,只以为是黄鼠狼成了精,而她修行低下,瞧不出妖气。
不过,江不晚回头想想,汤坚对自己的认知好像非常清晰。
他确实没招惹到美丽的田螺姑娘为他洗衣做饭,而是招惹到了一只黄鼠狼,为他不洗手做羹汤。
黄鼠狼端着一饭一汤,快步跳出厨房的窗户,而后往后边儿少人处绕去。
江不晚与郑钧礼立即偷摸地跟了上去。
这黄鼠狼绕了一大圈儿,而后借着矮楼后的小树之力,跳上了二楼的窗户,钻进了二楼的房间里。
江不晚与郑钧礼定睛一看,那屋子,正是汤坚的屋子。
二人相视一眼,赶忙绕回正门,快步跑进矮楼小院,跨上台阶,跑向了汤坚的房间。
“谁啊!谁撕我白菜,谁偷我鸡蛋!”出厨房借火柴的男人好像已经借到了自己想要的生火工具,返回了厨房。
但是,他放在厨房里的菜已经被糟蹋得差不多了。
“如果让老子知道是谁,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男人气急,探头出厨房,朝着整栋矮楼大叫着,似乎是想震慑小偷。
江不晚与郑钧礼走到汤坚门前,拿出汤坚给的钥匙,轻轻将钥匙伸进锁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被里面的黄鼠狼察觉。
江不晚轻轻扭动钥匙,且将锁给打开。
江不晚给了郑钧礼一个眼神,郑钧礼立即会意,瞬时将木门踢开,而后扑向了屋内的黄鼠狼。
彼时,这只‘成了精"的黄鼠狼正拿着抹布擦拭桌凳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