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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沪北回来的第一天,你就溺了水。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保不齐,他是为了丧妻再娶。”江不绵把江不晚拉到一旁,与她小声嘀咕着。
江不晚闻言,侧过脸,看向了郑钧礼。
他想要丧妻再娶?是真的吗?郑钧礼之前的温柔绅士都是装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之间,必定不可能是自由婚姻了。
郑钧礼感受到了江不晚的目光,他转过头来,且与她目光相接。
江不晚霎时软下了性子。
相由心生,这么帅的人,不可能是坏蛋。
江不晚从第一眼看见郑钧礼,就悄摸给他观了相。郑钧礼五岳朝耸,耳顶高于眉,骨骼精神,相如桂林一枝,气色红黄明润,大抵是一生心平大量、富贵多荣的命。
江付东见江不晚与郑钧礼对视,当即挡在他二人身前,将他二人阻隔。
江付东离江不晚很近,近到可以让江不晚看见他脸上的每一根毫毛。
他的五岳三庭,更是尽收江不晚眼底。
江不晚恍惚心惊。江付东额头尖窄,双眼过圆,下唇不载上唇,竟是活不过十八岁的早亡之相。
可他现如今看着,明明已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了。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江付东见江不晚瞧他瞧得出神,不由出声将她的神游打断。
江不晚收回眸,低下头顾自琢磨。
难道江付东也像陈家的小儿子用长命锁续命那样,用了什么邪物为自己延续寿命?
“姐姐,爹爹给我们在元成路买了棟小别墅,你这两天就不要回郑家了,去别墅陪我住两天吧。自从你嫁到金城,我就再没抱着你睡觉过了。”江不绵挽住江不晚的胳膊,像只章鱼般缠着她,不肯撒手。
江不晚挠了挠头,她很小的时候就自己睡一个房间了,昨夜跟郑钧礼待在一个房间,就已经让她有些不安心了,今夜还要跟陌生......亲妹妹睡一张床吗?
“怎么,嫁人之后,就不愿意跟我们待着了?”江付东丧脸道。
“没,没有。”江不晚哪里有过亲哥哥、亲妹妹?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与他们坦然相处。
郑钧礼右手抱着道情筒,左手接过江不绵手上的行李箱。“我来帮你拿。别墅在元成路哪里?我送你们去吧。”
“就在元成路二十四号,跟你们郑家就隔了两栋楼。”江付东回道。
“既然住得这样近,那大哥和小妹今晚就去我家吃个便饭吧,你们从沪北远道而来,我们理应尽地主之谊,为你们接风洗尘的。”郑钧礼邀请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江付东本就是打算去拜访一下郑家的。
江不晚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差人去沪北讲清缘由,赔礼道歉。如果不是金城这边有破元帮的眼线,江不晚溺水一事,他们怕是要隐瞒到地老天荒。
郑钧礼将众人送到别墅之后,便去了警务司。
江不绵与江付东来金城来得急,别墅里除了上一任主人留下的家具,其余什么都没有,家里也还没来得急聘请佣人。
江不晚与刀疤一天都在帮着江付东与江不绵收拾行李、购入生活用品、聘请佣人。众人也就是午时随意找了个摊子,草草吃了碗阳春面。
夜色来时,众人已然饥肠辘辘,便径直走去了郑家,正撞上刚从警务司回来的郑钧礼。
江不晚迎上前去,轻声问他道:“卓菲白怎么样了?”
“她的证词已经录完了。我会想办法让她取保候审。”郑钧礼知道江不晚对卓菲白的事情很上心,便也万事都考虑着江不晚的想法。
“真是麻烦你奔波了。”江不晚垂眸,为自己总是麻烦郑钧礼而感到难为情。
“你好像总是忘了我们是夫妻。”郑钧礼眉尖半挑。夫妻之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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