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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彼此的轻松。
要楚星白在一个月之内回到燕国再登上国君之位,这简直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这件事要是换了旁人也许根本不会答应。
但楚星白却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这不只是因为自己与他之间的友情,更是那道他们都没有点破的情谊。
但没办法,从始至终,她都只是拿他当成朋友。
“楚星白,我还是希望你回到燕国之后能放下那些不该有的执念,去找到自己的幸福。”
交代完了楚星白的事情之后,阿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悲春伤秋,又埋头到了制定明日折磨狗皇帝的计划中。
可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左丘格就带着一封消息来报了。
“神女,这是我们的人手刚刚查到的关于蓝月血脉的消息。”
一听到蓝月血脉,阿茶握着笔的手就抖了抖。
豆大的墨汁浸在纸上,形成了一大块黑色的墨团。
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赶紧起身接过了那份消息,查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她的眉头越是紧皱。
“你确定消息的来源准确吗?”
这份消息看起来是很珍贵,但上面全是些他们已知的消息,唯独有一点是她第一次知晓。
可那一点,却是她最不敢面对的。
“神女,传话消息的人是我们最精锐的人手,是主子亲自培养的,绝对准确可靠。”
这下轮到阿茶愣住了,她拿着消息的手都垂了下去,兀自喃喃道:“难怪啊,难怪……”
难怪明明在离开京城前不久还印务毒发无法起身、失去意识的拓跋俊在他们没有找到任何药物、甚至没有服下解药的情况下,身子依然会好。
原来是因为蓝月血脉天生带着几分可以压制毒性的能力,能控制自己的血脉暂时的压制毒性,让外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在内里,毒性依然会存在,甚至可以说毒性会大大加强。
这样的做***直接导致毒性更加深入骨髓,凡是使用了此法的人寿命都临近末尾,且无解法。
阿茶算是明白了一切。
“所以他是为了让我们放心,才故意动用了自己血脉的能力啊……”
可她们还偏偏相信了他真的无事,硬是让他一个人带着痛苦去到了封地。
阿茶都不敢想,在那样的情况下,拓跋俊整日过得会有多痛苦。
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脑袋,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地往下流。
见到这种情形的左丘格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是,只能背过身去,不敢直视她。
阿茶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些,打起精神看向左丘格,“你且继续去将我们的人手散布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打听到关于蓝月血脉的其他消息。”
她才不信拓跋俊的寿命当真会临近末尾,还没有解开的办法!
但左丘格很是为难地看着她,“神女大人,这……”
“你是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我让你去调派人手,你还愣着做什么?”
她一时是走不开,但只要过了明日,她一定用最快地速度赶到封地去见拓跋俊!
左丘格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是。”
此时的封地,拓跋俊正在他专门搭建在神坛附近的大帐中。
“咳咳咳——”他习惯地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等到咳出血块之后,又查看起了他们的布防图。
朱顺完全看不下去了,“主子,你这……”
拓跋俊头也没抬,“今日救生艇修造得如何了?”
朱顺不得不止住了自己刚刚的话,回应起了他的这个问题。
“回主子的话,那些将士们已经重新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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