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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思念如蜜荡激心田;是甜,为何折磨得自己彻夜难眠;更是苦不堪言。还有你亲手送我的‘信物"——手帕,那是我看不够、嗅不尽的思念,更是心灵的寄托,也是承诺。是心,怎么不是当初坚定的心?怎么心灵的寄托又转移?我该怎么办?该如何对待此事?“唉!”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已经终守诺言,托媒妁亲自到她家以求得到婚姻的圆满。可没有,你的一个‘等"字,足以让我兴奋并如吃下定心丸,坚定了我对婚姻的信心。可今日一见,我的心凉了,彻底凉了,我坚定的心一扫光。“等”对自己来讲如被欺骗,如被扇打耳光,如坠深渊,如耻辱在肩,羞愧难言。
三
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从她的着装打扮看出,她已经是位贵妇,是一位耀眼的贵夫人。难道当年的信物是玩笑?是娃娃过家家?若是娃娃过家家那让媒妁捎话‘等"又为啥?我自知,这啥也不是。只是因为自己太‘傻",才被情所困、所扰、所鬼迷心窍、所苦苦等待。唉,真没出息,还想这些干什么。他收回自己自责的心,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英歌,迅速把日本鬼子放到自己的车上盖好,拉着车子急速离开躲避起来。。
喧闹的街市人们渐渐远去。英歌看着当年英俊的小少年已经长成帅男。她看他脸上的惊喜随之消失,从而展现在面容的是满脸鄙视和自悔。从他的表情英歌读懂了他的内心,自己身上所展现的一切使他失望、自责,更如被欺骗后的屈辱无奈。
她远望他的背影,唏嘘短叹。“唉,如此的巧合,如此的无奈,自己还没在惊悸中缓过神、‘谢谢"还未出口,就已经不见他的踪影。是躲避我?不是。是为藏匿那个日本鬼子,是为避免一场灾祸?”她想着,唉了一声,说:“这是多么好的相遇,是所盼所想的展现,没想到竟然是以这样的结局告终;两人相见无语,自己一切所想均已化为泡影。这些全怨自己的倒霉才出此事端。”转念想:“这是坏事变好事呀,若不是出此事端怎有小少年的出手相助?不是小少年出手相助不知自己会受到何等伤害?还有,不是小少年出手相助怎会有如此相遇?想来这一切全然一个‘缘"字。”想到“缘”一切释然。而后自言自语说:“即有缘,只要我常来河上镇,不难再相遇?正如人们所说:‘常赶集,没有碰不到亲家的。"”于是,她蹦出了一个想法,常来河上镇转,以求和小少年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