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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钟繇夺走了他的佩剑,拧着眉看向门外,神情变幻再三。
他对田丰自然是不满的,这种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从当年田丰在相县大开杀戒就开始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田丰已是御史中丞,手握圣旨,谁能把他怎么样?
当年田丰不过就是沛郡太守,就敢胁迫他这个州牧,现在就是他调动禁军,杀入沛郡,刘繇都不会那么意外。
看着赵昱的神情,他也知道,再不出面,这个州牧,是不用干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随我来。”
赵昱捡起佩剑,默不作声跟在刘繇身后。
田丰的行为,极大的破坏了沛郡的政务,尤其是,赵昱正在计划修整田地,疏通河渠,上万百姓张着嘴在等着,结果上上下下的官吏,被田丰抓走了大半。
这还怎么干?谁还敢干?
这时,驿馆之内,田丰静静坐着,默默的看着桌上的名单,神情思忖。
这张名单很普通,上面多半是一些商人以及一些大小世家,无足轻重,唯独两个名字,似乎写的时候很用力,墨迹黑沉,粗大。
糜芳,糜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