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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木头,里面都是空的,是假的!”
刘繇吓了一跳,连忙走近,伸手一掰,看似粗壮结实的木头,瞬间分崩离析,碎屑掉了一地!
“什么人干的!?”
刘繇又惊又怒,转头看向堤坝。
要是下面都是这些东西,那决堤几乎是必然的!
樊能一见,急忙道:“使君放心,一发现我就来禀报了,暂且没有埋进去的。”
刘繇神色立松,道:“快快快,将假的都找出来,决不能放入河堤。”
于麋这时走过来,道:“使君放心,我正在命人找。但是,下官担心其他地方。”
刘繇猛然惊醒,道:“对对对,快快,通知田丰,刘备等人,一定要严格核查,决不能容许这种东西用来铸造堤坝!”
“府君,”
他话音未落,田丰已经快步过来了。
他浑身是泥,脸上的泥都已经干了,眉头上都是,只有一双眼睛还是通红,血丝充斥。
田丰握着佩剑,大步而来,沉声道:“不是说严查,严格验收吗?为什么还有这种东西?但凡稍有不慎,我等功亏一篑,如何向豫州的父老乡亲交代!?”
刘繇明显感觉到了田丰急了,语气中杀气腾腾,立即喝道:“樊能,你说!”
樊能是跟随刘繇多年的人,哪里不清楚他的意思,急声道:“使君,田府君,并非是下官等疏忽,该验的,该查的都做了,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田丰确实动了杀心,情知朝廷问罪的人很快就会到,他要是被抓走了,这河堤怎么办?那些人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为所欲为!
“给我查!”
田丰怒喝,这个时候,他比刘繇还要有威势,直接道:“不管是谁,查到了就杀!”
刘繇吓了一跳,当即出声阻止,道:“不可!”
旋即又意识到不妥,快步上前,拉过田丰到一边,低声道:“元皓,此时不宜轻动。或许,这是一些人的阴谋,这个时候,切勿生乱,一切要稳!”
田丰何尝不知道,到处的谣言纷飞,作乱的更是不少,恨的面露狰狞,道:“使君有何良策?”
刘繇抬头,看了眼逐渐停下来的雨势,道:“元皓,现在雨停了,正是良机。我们先堵住缺口,而后下游疏通,让水位降下来,确保洪水得控。眼下,万不可节外生枝,坏了大事!”
田丰见刘繇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强压怒气,道:“好,便依使君。”
实则上,田丰另有想法。
他要在被朝廷抓走之前,将那些隐藏的宵小全数抓获,甚至全数诛杀!
只有这样,他们修河的事才能得保,继续下去,豫州的数郡百姓不会被洪水吞没。
刘繇见田丰听话,心里稍松,回头看了眼,凑近道:“我前不久得到消息,朝廷派钦使来了。”
田丰并不意外,他在相县杀了那么多人,朝廷无动于衷才是奇怪,神色不动道:“是何人?”
“曹嵩。”刘繇道,只说出了这两个字,没有多说其他。
田丰一怔,道:“曹嵩?”
他自然知道这个人,且不说他是威名赫赫的曹操的父亲,单说曹嵩本人也是能人,一路官运亨通,在中平年间更是位列三公之一的太尉,天下何人不知?
更何况,曹嵩的养父还是贯穿三朝的大长秋曹腾!
“曹操之父曹嵩?”田丰面露怪异。
兖州发生的事情,田丰自然知晓。曹操在兖州屠戮三城,朝野沸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朝廷这个时候反而命他的父亲为钦使来豫州,这是何意?
刘繇见田丰沉思,道:“元皓,其他的我们无需多想。这曹嵩本一直居于谯县,不声不响。他从谯县进入沛郡之后,突然消失了踪影,没人知道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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