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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谢春宁打算的倒是挺好,可惜却未能如愿。
准备出门的前一晚,谢春宁也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竟是全身起了疹子。
当时可把一众奴仆们吓坏了,就怕再是麻风一类的恶症。
好在请大夫过来诊脉后确定,只是普通的过敏,不过这过敏的情况有些严重,便是用了药,想要彻底地消下去,至少也要三日才成。
如此,谢春宁想要半路上去缠着世子爷,自然就不成了。
谢春宁相中的世子爷,正是王宴清。
开春那会儿,定国公府的老公爷自请上书,将爵位给了自己的儿子王信,他如今身上还担着官职,但是也属于半闲散的状态。
世子上位了,那王宴清这个嫡子,自然而然地就被封了世子。
王宴清本就是王信的嫡长子,他被立为国公府世子,自然是无可指摘的。
十几岁的少年郎,人生得俊秀不说,而且还出身权贵之家,自然是会引来无数妙龄女子的青睐。
闻言,谢三和谢四二人相视一眼,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那铺子是谢家妇人的陪嫁,所以就算是有进项,也并不会入谢家的公中,谢家也是有脸面的人家,还没落魄到要去花一个女子嫁妆的地步。
这也就罢了,谢家自以为家大业大,不差这么点儿进项,顶多就是关铺子辞人就是了。
可是昨日上衙的时候,他分明注意到有几位老大人不仅着了冬衣,手上甚至都多了一个暖炉。
有他这把老骨头在,轻易也不会有人敢去招惹谢家。
不管怎么说,谢怀义现在都是正三品的官员。
毕竟,但凡是有些门路的,都知道这珍衣坊背后的主子是谢家人。
这么大一批粮食,足够两万余人吃上一年多了!
这是什么概念?
最重要的,不是损失了多少钱粮,而是如此大量的粮食被卖掉,他这个一家之主事先竟然毫不知情!
这简直就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真的假的?不成吧?”
“听说珍衣坊那边给人做的衣裳出了岔子,收了人家几十两的银子,结果做出来的衣裳竟然还不及那些普通绣坊做出来的三五两的衣裳。”
可问题是,出事的不仅仅只是一间铺子。
<divclass="ntentadv">谢怀义是不管家中庶务的,他的二儿子、四儿子读书不成,所以一直在家中打理这些产业,再加上这二子一嫡一庶,相互也算是有个牵制。
谢怀义之前也跟家里人提了一句关于今年是寒冬之事,但是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做出将粮食都卖出去的决定,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若是今年真地有大灾,届时各大府邸往外设粥棚之时,他们怎么办?
难道还要再花钱去外面买吗?
“可不是嘛,虽说那些贵人们的衣裳没有人敢动手脚,但是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百姓嘛,这种人做生意,定然不会长久的。”
如今天已转凉,钦天监那边不止一次地上奏,说是今冬会特别冷,而且这寒冷持续的时间也会比往年更甚,为此,已然提醒户部和工部都早做准备了。
谢怀义气得抄起手边的东西就丢了出去,压根儿不管是什么。
“你们这两个蠢东西!现在即刻吩咐下去,家中所有的粮食都不可再往外卖,还有,将庄子上、铺子里等各处不需要的人手全都辞了,另外,你们再去帐房那里支些银两,去买粮,快去!”
虽说这珍衣坊做出来的衣裳不错,但是偌大的京城,能做出好衣裳的可不止一家!
再说了,但凡是官宦人家,谁家没有养着几个绣娘的?
大不了可以自己家做呗!
因为往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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