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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学子***,主要还是因为大兴县死了两名年轻的童生。
若非是闹出人命案来,也不会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所以谢修文与冯树商议之后,决定先去大兴县。
临近湘州府时,谢修文与冯树开了个小会,自己先一步带着护院小厮轻车简从,他要先去一趟此事的爆:大兴县。
谢修文换了一身布衣,头上也是戴了布巾做普通百姓打扮。
豆子和陈爽二人则是先一步去了客栈,李山和李寺随谢修文一同去了本地学子们常去的茶楼打探。
晚上,几人在客栈会合。
豆子定了三间上房,几人倒是住得挺宽敞。
“老爷,小的今日打探到死的两名童生,一个叫费起,一个董泰,二人都是大兴县有名的才子,尤其是董泰,据说是十三岁就考中了童生,去年他考秀才落榜,今年再试又落榜,这才心生疑惑,然后与费起一起想要弄清楚为何落榜。”
“这个董泰的学问如何?”
谢修文现在将自己放在学政的身份上,若是自己主持的院试出了这等大事,当如何推责?
这两年,刘若兰开始以给女儿攒嫁妆的名义,在京城买下了两间铺子,但是顾虑到了谢修文的官声,所以这两间铺子都是再租给别人做营生的。
各府有各府的规矩,基本上京城各官府的仆从们穿的都是棉衣,也有的会穿细葛布,这得看什么时候。
李山心头一动:“老爷是担心有人会从中作梗?”
“小的没有直接去询问他的同窗和先生,但是从跟他接触过的一些贩夫走卒都有一些了解,据说当初教他的先生曾说他有考中榜首之才。”
用谢容昭的话,这叫样衣。
谢修文突然嗤笑:“这就更奇怪了。看来这董泰落榜一事当真是另有内情,只是不知道院试时的那些考卷是否还都保留完好。”
谢容昭这绣庄,召的都是普通的农女农妇,做工用的布料大多都是以棉、麻为主,而且做的也都很简单的花样子,有些成衣做出来了,也不急着往外兜售,反而是放在柜子里锁着,待大主顾上门来,便拿出来做一番介绍,如此,便有了陆续不断的定单。
当然,主要就是接得下人衣衫。
可结果却是名落孙山,的确是出乎意料。
谢容昭从一开始就不走寻常路,她这绣庄里头挣的还是富贵人家的银钱,但是这衣裳又并非是给那些贵人们穿的。
谢修文手里头拿着的是本次大兴县取的四十名秀才,总不能这四十人都是其它地方过来的吧?
而且既然这个董泰有着神童的名号,总不能至于连前四十名都考不中。
言外之意,这秀才功名,他当是囊中之物。
绣庄承接的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订单,是专门给府里头的下人们做的。
公子小姐们的一件衣裳钱,往往就能够阖府的下人们人手一件了。
李山低声道:“老爷,小的特意去衙门那边走了一圈,今年取的这四十名秀才,至少有半数都是本地的童生。”
打发其它人都回去休息,谢修文这才拿出自己在京城时就已罗列好的一张关系网。
从湘州刺史,到各级县令,谢修文都一一做了备注。
况且,若是做达官贵人的生意,就算是她背后有威信侯府撑腰,也一样不易。
谢容昭自己弄了一个绣庄,这绣庄就是落在她自己名下的,在官府备了案,外人也只以为是谢修文给女儿置办的嫁妆。
有些府邸是因为下人的数量太大,有的仆从百来人,就算是自己府里头有针线房,也是做不过来的,再说了,那针线房主要服侍的是主子们,可不是专门给下人做衣裳的。
谢修文现在已经有了怀疑,只怕湘州府此次院试,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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