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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学精明了,直接在院试里动了手脚。
所以,此事他才不敢轻易应下。
不仅仅是院试,尤其是乡试。
他不信,文景帝自然也是不信的。
“谢爱卿,若是朕派你前往彻查此事,可有把握?”
“湘州府的水很深,你不去才是对的。”
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文景帝的利益,都是高于一切的。
郑阁老默默点头,就谢修文这不贪功不急燥的性子,绝对是个能臣的好苗子!
文景帝倒是想派有资格的大臣去,可问题是此事牵涉到了秦阁老,有些人他也不敢用呀。
君威难测,他纵然是与郑阁老有拐着弯的师生情谊,可终归是不牢靠的。
谢修文也是在为此事犯愁。
谢修文却是并不认同这种说法:“您说极是,只是若圣上指派,卑职也不得不从。我们身为臣子的,不就是为了替皇上分忧嘛。”
别因为一个案子,再没了自己这条命。
此事已不好再遮掩,所以秦阁老才会想着早早定案,息事宁人。
只有得到帝王的庇护,不说是他以后的官途了,只说他这一条小命,才能真正的有保障。
文景帝面色威严:“讲。”
如此,等到乡试时,谁还敢说这秀才不是本府的?
出得殿来,谢修文只觉得自己的胸腔总算是能好好地吸一口气了。
“据微臣所知,上一届的乡试时,湘州府曾有人不服,并且质疑乡试的公平性,甚至还曾有人指出,好些个秀才都不是他们湘州府的,故而当时圣上也曾下令湘州府刺史彻查,据悉当年是革除了两名冒籍的举子功名,并且下令永不可再考。”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好好做官,好好地保护家人。
只是当地的学政没想到事情还真就闹起来了,甚至于还死了两名年轻的学子,更是引得当地有名望的举人老爷都***了。
谢修文倒是不急,若是晖哥儿能在明年中举的话,那婚事自然就能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再看吧,明年乡试后,若是晖哥儿中举,这亲事上也能更有底气一些。”
刘若兰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反正晖哥儿的年纪也不算大,等一等也无妨。
“我近期可能要离京办差,只怕到时候朝中可能要不太平,你和乖宝都要小心,无事便不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