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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怎么可能真的不闻不问?
“无妨,萧师兄先回去好了,我等下会和阿觞一起走的。”沐依裳善解人意道。
萧跃笙十分感激,“多谢沐师妹体谅,改日再请沐师妹,给师妹赔礼。”
说罢,他便匆匆离去了。
顾流觞见他走了,道:“师尊,你看他,心里就记挂着他那个女弟子,根本就没把师尊放在心上,若换成是我,我才不会就这么把师尊丢下不管呢。”
沐依裳无奈笑笑,道:“倒也不必如此计较,他走了,你不是更开心?”
少年的心事被戳中,别扭道:“我有什么好开心的?他把师尊丢下了,我生气还来不及呢。”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就没有收敛过。
沐依裳道:“你呀你,萧师兄人挺不错的,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他。”
顾流觞心里想着:他越是人不错,他才越讨厌他!
谁会希望自己的情敌是个优秀的人?
顾流觞咬着牙,想着前世师尊和萧跃笙也没有什么来往,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一切都变了。
看样子,他得想想办法才行了。
正思索着,他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直到辛辣的感觉蔓延在整个口腔里,他才猛然垂眸,发现自己喝了给师尊倒的那杯酒。
顾流觞:“……”
沐依裳是个一杯倒,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才刚刚一杯酒喝进去,他已经觉得脸烧得厉害了。
沐依裳看过来的时候,他的脸红彤彤的,看上去像是被烤熟了似的。
“阿觞?”她轻声喊了喊他,留意到了那人手里握着的酒杯。
顾流觞呆呆的偏过头来,喊了一声“师尊”就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沐依裳无奈的摇了摇头,叫了他几声,那人也只是哼哼唧唧的抱着他贴贴,没有清醒的意思。
她记得前世顾流觞的酒量也很差,有一年她生辰,请了白青竹和凌霜涎来。
这两人在她宫里喝酒,还非要给顾流觞也尝一尝。
“师叔师伯,我从未饮酒,还是不喝了。”少年顾流觞推辞道。
凌霜涎却一把揽住顾流觞的肩膀,很有种哥们儿兄弟的味儿,他有些微醺地说:“流觞啊,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哪个男人不喝酒的?要我说,你就是被你师尊教坏了,娘们儿唧唧的。”
他把酒送到顾流觞面前,又道:“这男人要有点嗜好,女人才觉得你有魅力,来来来,把这杯喝了。”
顾流觞下意识地看向沐依裳,似是在求助又像是在请求许可。
生辰之日,沐依裳倒也高兴,便说:“你想试试就尝尝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顾流觞这才鼓足了勇气似的从凌霜涎手中接过杯子。
他在鼻尖儿下闻了闻,是桃花酒清爽的香味。
喝之前,他又看了沐依裳一眼。
还因此被白青竹笑话,“这小子还真是怕你怕得厉害,等日后娶了妻,定然是个夫人说一不二,没有主见的小子!”
沐依裳道:“你也有脸说别人?”
霜华门中,最怕媳妇儿的非白青竹莫属。
白青竹也不恼,笑呵呵的又喝了一杯,道:“我这不是怕媳妇儿,我这是爱媳妇儿,我家夫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夫人。”
虽然沐依裳一贯不觉得期盼有个男人相伴,但偶然瞧着白青竹和张夫人之间的感情,多少有些羡慕。
掌门师兄对张夫人是实打实的好,若是日后嫁一个掌门师兄这般的男人,也是极好的。
顾流觞才喝了一小口,就已经被辣的咳嗽了起来。
凌霜涎和白青竹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成一团,只有沐依裳耐心的给他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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