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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那就另当别论了。
其中的缘由,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程家安委婉地说道:“婉玲啊,没事,现在伟国是大领导了,忙得可都是全省上上下下的大事呢,可不敢把时间耽误在我们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工作第一,工作第一。”
虽然看不到电话另一头杜婉玲当下的神情,但从话音里就能听出浓浓的歉意和无奈:“对不起啊,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这……”
程家安相当大气地回应道:“没事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婉玲,那没啥事我就先挂了哦。”
挂断了电话,程家安才将腹腔内那股抑郁浑浊的空气吐了出来,心头却没有因此而感到如释重负,反而黯然地伫立了一阵,这才换个正常点的面孔转向门卫师傅:“师傅,多少钱!”
“2毛!”
“给,师傅谢谢啊,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