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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法,这些都不能算是真本事。
正是这种意识形态的落后,才导致了整个宁浦,一个拥有数十万人口的县城,仅堪堪有一个初等教育学校的现实。
李庆的家庭条件其实不太够上学,是他的父母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就算节衣缩食,甚至找亲戚、邻居借钱,也要供李庆入学读书。
但李庆,却并不争气。
“还是你记性好。”谢凯觉得自己开了个好头,与李庆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不少。
“咱们那两个班,可是出了不少人才,当时结业考试完,学校可是满大街地拉红幅,生怕人不知道咱们有人考进了襄陵高等教育学校,是卫科城吧?还有邱敏芝,听说她现在在市里搞文艺工作,算是实现梦想了,听说她当时还跟你表白来着,可你呢,就是不肯松这个口。”
李庆笑着摆摆手,笑道:“都是胡说,那时候都是小孩,但凡看到男生和女生走得近,就喜欢造这种谣,而且传的还快,你不信都还不行。”
一届就两个班,四十来号人,这还是他们人多,彼此之间不说都很熟悉,但也基本上都能对的上脸,叫得出名字,算是一帮“团体”。
这一帮人中,卫科城和邱敏芝算是和李庆比较玩得来的,这一男一女,是他们这一届里学习最拔尖的两个人,每次考试基本都能排在前五,李庆则是吊在车尾的几个人之一。
是以有人就拿倒三角打趣他们三人,而李庆,自然就是三角形最底部的那个角。
现在想来,四十多个人,排前五好像也不算什么,但那时的感觉,终究有些不同。
谢凯又叹了口气,说:“还有陈淳,那时候她就很漂亮,就是和咱们这群玩泥巴长大的不一样……”这时,他瞥见李庆异样的脸色,猛地想起什么,连忙住了嘴。
李庆很快就恢复正常,说:“的确,听说她家里背景不小,她当时成绩也不算好吧,但好像后来还是顺利升了学,去了哪儿来着……”
对于那一届同学的去向,谢凯其实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但他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道,李庆是真的忘记,还是故意不想说出。
海鲜馆老板的动作很利索,没让两人等多久,便将几样菜都打包好,吆喝着让谢凯去拿。
李庆便也跟着起身,毕竟还要向谢凯咨询一些问题,就想着这顿饭由他来请,一问,才知道谢凯之前已经结了账。
蒲华公寓的房子都是一个结构,谢凯的家自也不能例外,两室一厅,住他一个人是绰绰有余,宽敞得很,客厅的茶几上散乱的放着几本理工科类的书籍,内容主要是讲机械原理与零件制造。
书籍翻动痕迹明显,想来谢凯平时是真的经常翻阅,而不是只摆在茶几上做做样子。
这是宁浦县当局前些年为吸引人才修建的公寓式住房,经过专家组评定有资格入住其中的年轻人才,每个月只需缴纳一笔低廉的房租,便可以享有宁浦中等偏上的居住质量。
“你这地方,真是比我在老胡同街的那套“老破小”好多了。”李庆由衷的赞叹道。
谢凯张罗着把带回来的菜在桌上摆开,还拿出了两瓶好酒,“听说上边已经把你那片规划进去了,要拆迁还是要改造?”
李庆笑道:“好早就有这个说法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风声,反正到现在也没见个动静。
“他几爷子的事情,谁说的清楚。”
谢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几年的工作经历,已经让他对南联盟治下的隐性社会现状有了一些感悟。
喝着酒,就着菜,李庆与谢凯闲聊了一阵,询问了宁浦的人才政策,浦华公寓的产权问题,周边环境又怎么样怎么样,邻里关系又如何如何。
谢凯连连摆手,说:“哪有什么邻里关系,现在不比以前,邻里这个概念都很淡薄了,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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