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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着等死呐!”
要不是他用手扶着这老妇,当时就得把这仨打翻在地。
那俩小子赶紧道:
“不是!不是!这锁大前天才挂上!我们以为这院儿死绝了才锁的门,真不知道还有喘气儿的!”
韩大胆儿心知肚明,那年月,赚不到钱的老年暗娼,最后也就这下场。没人管没人问,生了病就在炕上等死!好的咽气之后,用席子一卷,找个开洼一埋,不好的还没咽气就拖出去,扔得开洼野地了!
他只是好奇,牡丹和槐花死后,这院儿少说空了一个月,院里水缸没水,屋里没有吃的,这一个月没吃没喝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再看床上除了屎尿,还有不少饽饽渣,这才明白,应该是炕上放了些冻窝头,他全靠窝头才留下这口气儿,想是这几天最后的冻窝头也吃没了,所以才饿成这样!
这老妇发出一声哀叹,声音有气无力,断断续续道:
“这位……爷……给我……给我口吃的,那天扒皮的事,我……我全看见了……给……给口吃的……我讲给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