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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零四分。”
“江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哦?”
顾墨的手一顿,将水杯放到床头,眼神里轻愉的光,遇见弱水般倏然沉了下来,指尖一转,戏弄她粉色的唇瓣。
“你对他这么有自信?”他眉眼弯着,妖冶眸子里闪着嫉妒的水色。
“我回国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而我是江家未来的儿媳,你猜他们将我救出去需要多久?或者,你可以再想想自己会吃几年牢饭?”
女人用力咬了下闯入口中的指节,贝齿紧紧咬合,似乎要将伸进去的一段咬下来。
顾墨脸上浮现疼痛,但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就顺势伸进白裙,向上游走,柔软的触感从指腹传往大脑皮层。
一时间,快乐立刻在那张漂亮的脸占据了上风。
他目光里的水汽迷离起来,嘴里还在叫她姐姐,说让她再用力一点。
女人按住他的手,眼神嫌恶的呸了一口,粉唇开开合合,开始用世上最难堪最恶毒的话问候面前人祖宗十八代,并试图与后者发生不正当关系。
顾墨嘴角绽出一丝妖冶的笑,将她掀倒在雪白的柔软里。
怒骂戛然而止,女人有一瞬间的呼吸困难。
“已死之人,你就不要惦念了,我的建议是……”他靠近她粉红的耳际,“姐姐不如直接玩我。”
“滚!”
话音未落,他将食指上的一圈血痕靠近她的唇瓣,女人撇过头,却被硬生生扼住后脑。
霎时间,伴随着一丝苦香,腥稠的铁锈味充斥鼻尖。
昏暗的暮霭中,女人苍白的脸色和鲜艳的薄唇形成极致对比,顾墨满意的勾起嘴角,指尖轻抚了下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真好看。”
“好看你爹……”
巨大的阴影瞬间压下,大掌扶住她半张脸,像倾盆大雨中捧起一瓣残花,不容闪躲,脆弱不堪。
呼吸被夺走,女人痛苦的皱起眉。
疯狂若暴雨,至死才方休。
良久,二人分开。
女人细声喘着气,终于爆发似的吼道:“你个狼子野心,贪得无厌的狗东西,整个苏氏现在都在你脚下了,你满意了?事到如今,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顾墨漫不经心的摇头,“我想要什么,姐姐会不知道吗?”
顿时,滔天的怒火偃旗息鼓般,苏灯停下挣扎的动作。
“你放我走吧,就当念着以前的情分。”
“苏灯,你还敢跟我提以前!”
勃然怒气袭来,苏灯不由得闭上眼睛,很快,她感觉冰凉的指尖抚上眼皮。
“姐姐,不要说这些好不好,阿莫听不得这个。”
疯子。
苏灯睁眼,看着面前顷刻间转怒为笑的人,她撇过头,目光冷然。
“顾墨,你还当自己是小孩,想要什么就直接抢过来?苏谈墨真是瞎了眼,当初收留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
她嗤笑,像是想起什么,嘴里越说越急。
“他如今都死了,你怎么还没死呢?你早就该死在那个雨天腌臜的巷子里!”
“你还和以前一样,一不开心就叫我去死。不过我知道的,姐姐舍不得我。不过……”
顾墨与她鼻尖相碰,修长的手抚上柔软的肚皮,气息不稳道。
“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小时候我可不敢这样对你,反而巴不得捧着你,奉你为神明,你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为你去死。但我后来发现,这样讨不得一点儿好处,反而叫你和别的野男人跑了。”
“你刚才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姐姐,我要的不多,这次,把你自己交给我。”
腰上传来阵痛,苏灯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她手脚并用的挣扎。
却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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