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话,郭自达选择去相信。
郭自达捏着黄纸鹤的一角放在蜡烛上,眼睁睁看着蜡烛的火焰把黄纸点燃,橘黄色的火苗将那纸鹤一点点的吞噬。
而就在此时,他打开的窗户外闪过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本来已经略过此处,但是看到这间屋子里点有烛光之后,又迅速折返回来,手中如蛇一般的软剑轻轻抖动着,随风发出毒蛇吐信一般的声音。
而背对窗户,眼睁睁看着黄纸鹤燃烧的郭自达却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
就在此时,一阵疾风从窗外刮进那道黑影也同时落了进来,他的脚步竟然比狸猫还要轻灵,落在地上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手中的软剑绷紧——杀一个文人,只需要一剑就够了。
而且他们可以做到,只在郭自达的喉咙处留下伤痕,这样可以把杀人的凶手栽赃给江湖上有名的快剑高手梅花。
这位梅花剑客,出道不过五年,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样貌,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只知道他出道时,凭一柄快剑杀死了黄河两岸四名高手,最可怕的是那些人死的时候浑身没有伤痕,只有喉咙处有一道剑痕。
那些可都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不说武功第一第二,也是在武林上里排得上号的,居然能被这位梅花剑客只用一剑便封喉而死。
可五年以来,死在这位梅花剑客手下的人,有正有邪,有忠有女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故而江湖传说这位剑客全凭内心喜恶杀人,从不看对方到底是何货色。
江湖上的说书先生把它描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一个喜欢抛人心肝下酒的魔头。
可实际上江湖中没有见过他的活人。换而言之,见过他和他手里那柄剑的人都已经死了。
郭自达正望着黄纸鹤燃烧,忽然感到脑后生风,他出于本能的向前闪躲,那把软剑没有刺中他的后脑,而是因为他下铺的动作,在他的后背上划开了足有一尺的细长剑痕。
他只感觉到后背突然一凉,然后就是隐隐的刺痛感。实际上因为那道剑痕太细太窄,鲜血也只能像水珠一样一点一点的从缝隙里挤出来,把后背的衣衫侵染成红色。
郭自达只穿了透风散热的薄纱白色内衣,此时鲜血涌出来,就像一朵在漫天大雪里绽放的梅花,血的梅花。
“啊——”
他虽然出于本能的前扑救了自己的性命,可是因为身形不稳直接摔落在地上,把自己已经受伤了的后背和四肢全部暴露给对方。
可惜郭自达不是练武之人,否则但凡是有一个武学常识的人,都会知道这绝对是大忌中的大忌。
对于他身背后拿剑的人来说,对方可以直接选择刺进他的后心,也可以选择先斩断他的手足防止他逃跑,无论如何主动权在人家手里。
而郭自达已经趴在地上,他想要再逃再躲已经没有空间了。即使能够双手用力向前攀爬,他的速度也绝对赶不上背后之人出剑的速度。
人在生死之间往往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郭自达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四肢用力去攀爬地板,身形则是像一条壁虎一样向前冲去,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才能活下去。
溺水的人,哪怕是看见一根稻草,都会伸手去抓住,因为那是生的希望。
最终他攀爬着向前行进几步,然后终于是双手一撑,腰部一用力,就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后背一开始是冰冰凉的感觉,而现在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疼,因为他剧烈的动作那道原本细长的伤口裂开来,鲜血用更快的速度向外涌出。
奇怪的是,冲进来杀他的刺客却没了动静。
郭自达甚至连回头去看一眼敌人的时间和心情都没有。他慌慌张张的朝门口跑去,连推门的动作都懒得做,直接肩膀一低把木门咔嚓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