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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弟子,弟子无奈,又解释不通,只好以俗家人不懂出家事回应,日子久了,他们便叫弟子出家人了。”
杜吴想了想,问道:“我写于你的那些偈子,可还记得多少?”
广白自信地抬起头:“弟子全部记得,日日诵读,唯恐忘记。”
杜吴以手扶额,叹道:“好一个痴儿和尚,也罢,以后我就让他们称呼你为广白大和尚吧!”
广白大惊:“弟子何德何能,敢称大和尚?”
杜吴同样自信地抬起头:“为师说可以,就可以。”
夕阳西下,一支庞大的车队正沿着官道前行,刚下过雨的路面有些湿滑,拉车的老牛哞哞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