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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所想,唯有隐居山林,做个桃源客罢了。”
王莽愕然问道:“可是先生刚才还说老夫是大汉的驭手?”
杜吴点了点头:“老大人的确是大汉目前的驭手,只是这辆马车又老又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倾覆。前路无数条,老大人单单选了一条最难的路走。杜某感老大人之恩,愿意为老大人出谋划策,只是不愿也不希望老大人再进一步。挟天子以令诸侯和自己做天子,面对的困难是天壤之别,话已挑明,请老大人慎思慎思。”说罢,稽了下首,推门出去了。
王莽呆呆地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杜吴的话中回过神来。他知道老夫的想法,他还知道后面的危险,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他能看透人心?想到这里,王莽突然感到后背一片发凉,往后一摸,汗已湿透衣服。
王莽坐了片刻,走出房门,招呼老管家:“去把高良姜找来,老夫要见他。”
两天以后,宗***一纸文书,将被囚禁在世子府的王获派去为功显君守孝,期限三年,一同去的还有王宇的第四个儿子王宗。此时的王宗已经承袭了王莽新都侯的爵位,在王氏的第三代里算是翘楚一般的存在。叔侄二人告别家人,离开世子府,身披重孝前往王氏祖灵为功显君守孝。
“老大人,高小郎君到了。”老管家在门外禀报。
“请他进来。”
高良姜闻言,跨进门槛,两步并作一步,疾行入内,纳头便拜:“学生高良姜,见过宰衡。”
王莽笑呵呵地站起来,走过来扶起他:“哎呀,说了几次了,不要行这么大的礼,怎么每次都如此呢?快起来,快起来。”
高良姜再次感到一种温暖沁入脾间。这几日几乎每天都会被王莽召见,嘘寒问暖之际,又了解了他的所学所长,这让高良姜觉得自己拜师杜吴实在是件明智之举。况且夫子确实知识渊博,仅仅半年时光,自己就已经将《道德经》学了个七七八八,还偷偷地学了一点图谶学说,夫子看见后虽然没有阻止,却也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扯淡的知识,学它作甚!”
“高小郎君,来来来,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可曾知晓图谶之说?”
“回宰衡的话,学生曾经跟夫子提过此事,只是被夫子训斥了一顿,说是不务正业,因此了解得并不多。”
“那你夫子可有私下里研究过此事?”
“好像是有。前段时间府里出事的时候,紫苏小娘子伤心欲绝,夫子为了开导她,还特意编了一个歌诀念给她听,后来紫苏小娘子心情就好了很多。学生曾经听紫苏小娘子说露过一次,说是叫什么《星河诀》,上知一千年,下知一千年,只是学生无缘,不曾见过一面。”
“哦,原来是这样。”王莽捻着胡须在屋里踱来踱去。如果真如高良姜所说,那图谶之说对于杜吴来讲就是手到擒来之事,只可惜他为人过于坚持原则,怕是不肯亲自操刀此事了。
“高小郎君,老夫有一件事想交付于你,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承下来。”
高良姜离席拜在王莽前面:“但有用到高良姜之处,必倾尽全力,不负宰衡厚望。”
“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放心,此事极为简单,只需如此如此……”说着,凑近高良姜耳朵旁低语一番,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成之后,老夫必上表天子,为你谋取进身之阶。”
高良姜赶忙跪下谢恩,王莽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的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
杜吴赶到未央宫的时候,平帝已经在大殿里转了几十个圈了,还时不时地问宦官夫子到底来了没有。小黄门刚通报一声,杜吴的鞋子还没脱下来,就听见殿内宦官高呼:“陛下有旨,着博士杜吴着履即刻见驾!”
杜吴吃了一惊,难道平帝遭遇不测了?正胡思乱想着,小黄门赶忙搀着杜吴进了大殿。杜吴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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