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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
即便暂时不能飞升，她只需要安静等到他修成魔神，即便天道不愿，也得让他们两个飞升神界。
魔神也是神，即便天道不喜，也是天道必须要承认的神。
可是莫樽月做了什么，为了苍生处处阻止他，这也就罢了。
甚至在最后的时候，她为了苍生，选择和他同归于尽。
他做了那么多，是为了与她成神永生，不是为了跟她一起死的。
莫樽月面无表情，“嗯，来杀你的，数不尽的性命，总得需要人偿命。”
神，并没有人们想的那般高高在上，自由自在。
只有成神的人才知道，神也有着自己的职责。
神受得苍生供奉，自然有庇护苍生的责任。
这是作为神的职责，若是不履行这份职责，那么这位神将会被苍生抛弃，没了苍生供奉便会慢慢沉寂。
她注定要与桑歧走在对立面。
桑歧轻笑，“那我真是好奇呢，这一世，你是会杀我，还是会做出与前世同样的决定，与我同归于尽？”
前世，莫樽月布下上古诛杀阵，诛杀桑歧。
其实她是可以活下去的，上古诛杀阵虽说强大，但不足以要了莫樽月的命。
是莫樽月甘愿赴死的。
这一世难道还会是同样的结果吗？
桑歧突然感到苍凉，他生出一丝不安来。
他怕莫樽月和他同归于尽，他更怕莫樽月不和他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说明莫樽月不愿意独活。
若是有天她想独活，说明她不爱他了。
他们两人之间，是道无解的难题。
至于成神？那不过是死中求得一丝生机，谈何容易。
一想到无论如何，莫樽月都会杀他，桑歧心头涌出怒意。
他直接上前，右手扼制住莫樽月的手腕，左手放在她的腰上，带着她离开。
现在的桑歧比她足足高两个境界，莫樽月即便有神器在手，也不是桑歧的对手。
莫樽月倒是很乖顺，反正他不会杀她，她有恃无恐。
是啊，在这场感情里，她是神明，高高在上，有恃无恐。
桑歧才是那个惶恐着，自卑着，患得患失的人。
“数不清的人命，倒是给你换来一身好修为。”莫樽月讽刺他。
桑歧握着莫樽月腰肢的手紧了紧，在她香软的腰上轻轻的掐了两把，“嗯，死的这么有价值，那是他们的福分。”
莫樽月气的咬牙切齿。
他们曾经做过几千年的夫妻，但是自从桑歧入魔，那次莫樽月帮他荡清魔气之后，他们两人再见面，都是打打杀杀的，再也没有亲密过。
几万年了，两人早就疏远了，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