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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平日里沉默是金的男人,吐出的话明显更有威慑力。
“维丽,如果你们不是来买面包的就请出去,没人求着你们买。”颓废男居高临下站在维丽面前淡淡地威胁她,“你知道的,我喜欢安静。”
颓废男常年面无表情,通常这个样子就代表他生气了。
就像上次颓废男突然拿酒瓶爆胖汉瑞的脑袋时那样,当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就代表他真生气。
他一般很少发火,但发起火来很可怕,很暴戾。
“老板你会后悔的!”维丽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其他女人也识趣地退出了面包店。
四下无人后,祝无忧的一双眸子幽怨地盯着颓废男,颓废男径自从她身边经过,对她的不瞒视而不见。
“你为什么要辞退维丽?”祝无忧挡住了他的去路。
虽然事情的起因,祝无忧猜到很有可能是误解引起的。
某人误解她们母女落魄至此,可怜兮兮,又误解她弱小,无能,没钱。
颓废男淡淡地回了一句:“她做的面包我吃腻了行不行?”
说实在的,他吃东西只是为了果腹,至于口感他几乎不在意。
颓废男之所以辞退维丽,只是因为在他眼里,祝无忧母女就是生活落魄的弱势群体,需要像他这样的好心人偷偷伸出援助之手而已。
果然被祝无忧猜对了。
从祝无忧那双对任何人充满戒备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她如他一样不好亲近。
说到底,颓废男还是心疼孩子。
赫里安这样偏僻的小镇,很少有外人来。
在他静静蜗居赫里安的这些年,祝无忧母女是他见到的除他一外的唯一亚洲面孔。
他本可以像以前那样袖手旁观,可偏偏他和小甜馨有眼缘。
人与人的缘分是无法用言语解释,可能就是命中注定。
祝无忧严肃地说道:“昨天我答应得太着急了,我们好像忘了谈薪资。老板,我的时薪可是很贵的。”
她的潜在含义是如果你若是付不起我工资,那sorry,我辞职。
“很贵是多少?说说看。”
颓废男倒想听听她所谓的很贵究竟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最好她能说出来一个足以吓到他的数字,否则他会失望的。
说实话,以前买那些所谓的天价手表,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在他眼里,不过是数字而已。
“……”
静,很静,很安静。
祝无忧一时楞住了,斟酌了好久都没说出口。
在说多少数字合适的问题上,祝无忧的确陷入了沉思。
她要说得太低怕是表达不了她要表达的意思,要是说得太高她又怕暴露自己隐形富婆的身份。
当然,她所谓的富,其实就是个相对概念,要看跟谁比。
可能,她跟颓废男比,就只能是大巫见小巫。
颓废男等了好一会,也没从她嘴里听到数字:“没想好那你好好想,等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颓废男上楼后,祝无忧果然拿起手机搜索当地时薪的问题。
颓废男躺在满是酒瓶的地板上深深叹了口气:“哎!这几年我讲过的话加起来也没这几天的多。”
这就好像在他的私人领域,突然闯进来一种生物,让他有了被莫名打扰的感觉,令他很不适应。
他还在想,他这样多管闲事究竟是对是错?
……
午休时间,仅仅只有钟的私***击课开始了。
颓废男在指导她打拳姿势的时候,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可闻,姿势说不出来的亲密。
许是男人与女人身高差悬殊的缘故,男人潮热的鼻息拂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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