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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还在大营木墙外,无规律的布洒近千暗哨,五人一小队,隐在各处,环饲四方情况。
项则他们深知兵贵神速之理,一路横杀过来,跟律军觉察到不对的哨骑,争抢时间。
而他们的战力,也是镇北军中,仅次于无双营的精锐骁骑,人手一杆丈三偃月刀,战力彪炳。
一路是横推向南,将所经之路的律军暗哨、游骑,斩杀了个干净。
说是摸哨,不如说是先锋开路,一路横推到了律军大营外不足三百步处。
律军自也并非没有哨骑得以逃回禀报,正守后营的,便是律邕辽部大贵族,左廓特勤,父庾廉郯麾下五万步骑。
父庾廉郯,自是也在蚩彦骨六如王帐之中,并不亲在后军。
事实上,即便没有王帐议事,他自身的营帐,也不在自家麾下附近,而是与其他大贵族一样,围拢簇拥在蚩彦骨六如这位新皇周围,其麾下五万步骑,平日是由其几位心腹家将打理,临战时才会由他亲自指挥。
是以邕辽部这五万步骑,并非失了主将,无人调度之兵,直接就陷入混乱。
反而很快便被邕辽部一位膀大腰圆,满面虬髯,黑铁塔似的将领,整备起来。
虽然给他留有的时间,并不充足,但还是被其快速调来两千轻骑,被其留在主路上,正对营门,留待随后发起冲击,或准备追敌。
余下快速赶来兵力,两千步卒和弓箭手混搭之军,被其加派往木墙、箭塔等防御工事上,增加守御兵力。
三千余长矛手,则被其调在营门之后,准备妥当,立起数层森寒枪林。
同时其再在长矛手两侧,也各布下一千弓箭手,左右封锁入营主道,与枪阵形成配合。
这个集结速度,也是可谓相当快速了。
但狼骑的速度,却更加出乎其意料。
其阵列方才布置妥当,项则等人便出现在营外,紧随其后,地面一阵颤动,狼骑右虞侯军两千五百轻骑,一人双马,奔至附近,再其后则是项安亲领的一千五百陷阵重骑。
而右虞候军奔至后,当即便发起攻势,五百身披具装马甲的战马,被他们拉到阵前,蒙住双眼,以铁锁横连成一个方阵,身后还拖拽着链球刺锤等,拖曳在地。
“放!”
狼骑右虞侯军郎将何邛,高喝一声,一袋袋火油被倾洒在马背马甲之上,十数火把扔在马背上,腾地燃起汹汹烈焰。
吃痛之下,战马狂嘶纷乱起来,但被横连在背的木梁禁锢,左右摆脱不得,只得猛往前窜。
黑夜中,一片烈焰耀起,似火海狭浪,扑向律军营寨。
墙头律军,也不用下令,簌簌羽箭纷至沓来,射向冲来马群。
但这些具装甲骑的重甲战马,又哪里有那么好射杀了去,仍旧横冲直撞过来。
而这种冲势,也在临营五十步外,戛然而止。
连续三道丈宽陷马坑,将马群埋在当中,零星存活的,也四散奔脱开来,落个被白白焚烧殆尽的下场。
“继续。”
然而狼骑的攻势,却是并未就此而止。
他们没有攻城器械,但律军是有的。
现在不趁他们措手不及,没有准备的间隙,攻入进入,他们的所为,也就全都前功尽弃。
是以现在不是体恤节省的时候,尽管看着这些战马就这般惨死,心中也是心痛不已,但手上却是并不含糊。
前后四轮,紧密相连的火马冲阵,也终于将前路探明扫平。
大大小小的陷马坑,散了一地的铁蒺藜,被探明、填平、清扫,就连营门前层层叠叠的拒马桩,都被冲倒了十数个。
项安见状也是二话不说,带人向着营门处发起冲击。
大刀挑刺而起,挡开些落向自己的箭矢,插在一个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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