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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动,倏地点刺过来,落向跌落的宁郃背心。
不及多想,宁郃甩剑往身侧树干一刺,长剑没入尺余,脚尖挂在剑柄,借力止住身形,让得刘祁一剑落空。
随即其体内真元狂涌,脚尖发力勾回身形的刹那,一团劲气,向着身后甩落,与刘祁左掌剑指对在一处。
看着飘身落地,重新抽剑在手的宁郃,身形止住的刘祁不由眯眼,道:“未及道衍,却可短暂以量借势,凝汇如此笃实劲气,当真留你不得!”
宁郃冷笑道:“我倒是会留你一命。”
说着便仗剑主动抢攻而上,劲气引而不发,只凭一身巨力,斩出破空之声。
刘祁知其力大,不予硬碰,一道剑气划出,将之挡住,侧转身形,就是又一道剑气抖出,刺向宁郃面门。
宁郃侧头避开,侧上两步,换手再挡下其紧接着划落一剑,转身换回,一剑旋劈而落。
刘祁还欲依样施为,他虽有伤势,但一身真元远比宁郃浑厚太多,不怕与其消耗。
然而宁郃怎会自知己身弱点,还与其鏖战消耗,在不影响自身的前提下,所有可用真元,尽付这一剑之中。
将刘祁挥出剑气,直接斩碎,余势不止,劲气如拍浪坠溅而出,斩向刘祁肩头。
刘祁一道剑气划出,还待再行躲避反攻,便见剑气破碎,宁郃剑身划出一抹寒光,凛冽劲气被甩向己身,眼看避之不及,顿时止住脚步,架剑格挡。
然而于此同时,宁郃已是再一次旋身斩落一剑,紧随劲气之后,俩人长剑交接一处,传出叮一声脆响,刘祁长剑断裂,被宁郃一剑斩在肩头。
刘祁痛吼间,断剑耀起剑气,便要划向宁郃咽喉。
谁料尚未划出,宁郃便与第二剑斩落时一样,脚下根本不停,旋舞似的,只是脚尖点地,便是飘身再起一步。
只是这一次没有旋身再进,而是贴近他矮身外旋,长剑从他肩头剜起一大块血肉的同时,划向他左侧下颌。
无比强烈的死亡威胁下,断剑上裹缠剑气忙调转方向,挑向颈间长剑。
然而冰凉的长剑,还是先一步贴在脸上。
不过不是剑刃,而是剑身平平的压在他耳下,随着宁郃身形转到其身后,将之压的前躬着身子,似在作揖一般。
大感耻辱之下,刘祁下意识奋力挺身向上,想要直起身子。
同时断剑翻转,就要倒刺而出。
可宁郃攻势并未停滞,左手已经探至其腋下,较力一掰,咔嚓骨断声便响起。
刘祁断剑当啷落地,痛的仰头嘶吼,后背猛地拔的笔直,却仍被宁郃死死压躬着腰,不得动弹。
宁郃并无任何怜悯恻隐之心,再出两脚,将其双腿踢断,最后咔哒一下,连其下巴也给卸掉,免得其吞舌自尽。
这才把人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猛喘几口大气,眼神却是明亮的过分。
干掉一个道衍,很爽,生擒一个道衍,更特么爽!
“放着两匹快马不用,偏把自己马放走,咱也不道你是自己不精,还是把我当傻子。”
宁郃自语着把刘祁伤口简单绑扎了下,人用缰绳捆了起来,拎过溪对岸,扔上从哥舒武营地里牵出的马背上,打马折返。
三伙人,三个方向的行迹,他本就是选了这单人匹马,先走一步的刘祁追来的。
一路寻到这边,发现与自己藏马的地方,居然顺路,还以为这次怎么都不可能追到人了。
哥舒武这些战马不错,但也比不得夔山马的速度。
若是马匹被人得了去,还是先行不短时间,他循迹跟上去倒是可能,想追到人,可就废了劲,全得看运气了。
谁料只相隔几步远,一匹马的蹄印直往东南而去,他这两匹快马却没有人动。
这就让他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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