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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往县城赴任,他们最多两三天也该回来了。”
随后再问:“敢问老伯,可知璟阳村那边情况如何?”
那男子摇摇头,“我们这两天也送了些人走小路出去求援报信,但除了一些小辈从县城赶回,引走了一些贼人,再就是大人而今赶来,并未得成家兄弟回应。”
“那这边就劳烦老伯,带人把这些人先看管起来,那个、先别都杀了,听他们言语,此事还有不少详情未知,且等我回来问问。”宁郃心下沉重,嘱咐一句,便让其找个人带他去邻村。
贺岚家一众老弱,持枪拿棍的把人都绑了起来,打骂自不会轻了,但也确实没下死手。
这些宁郃就不管了,说了声贺岚甄的事,跟带路的人取了马,往东又行了数十里,到了璟阳村附近。
宁郃没有再弃马步行,而是让带路的人先回去,自己径直打马进了村。
璟阳村地势比岚村要高些,离着山脚百来丈,越过山脚一片树冠,借着夕阳,尚且能看到一片开阔的田地,还有规整在一旁的排排房舍。
村内道路也挺宽阔,有三丈左右,而且铺的很扎实,马蹄踏在路上,也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但蹄印太多,也有了些坑洼。
“来时该有五百来人,走了大半。”
寻踪辩迹宁郃也是老手了,根据村路上马蹄印新旧,还有密集程度上,就可以判断出个大概。
而且他还发现不少马蹄印比其他的更深些,甚至比他自己留下的也深,应该也有不少人是披了甲的。
岚村那些刀客穿的甲胄,并不是宁郃熟悉的制式,但大溱八方边军甲胄就略有区别,各地府军也并不尽数相同,各地乡兵的更是差别很大,他也拿不准那些甲胄来源。
只能希望不是自己以为的最坏那种情况就好。
“就你一个?”
突兀的,一个人慢悠悠从一个房屋中走出,人未现,声先至。
“就我一个又如何。”
宁郃起身,抱剑走了过去。
隐隐的,这随意扛着刀的家伙,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更多了几分郑重。
那人淡淡道:“不如何,杀了你而已。”
宁郃呵呵冷笑,“我还挺好奇的,你们一个个的张嘴闭嘴就要杀我,怎么?大溱的官,现在这么危险了么。”
民杀官,同造反,最轻都是夷三族,不论品阶。
那人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浅笑,“只要没人从这里离开,谁知道是谁干的,成家杀的也不一定吧,你说呢。”
“此屁有理,当赏!”
宁郃朗喝一声,长剑霎时离鞘,劲气萦绕,吐出两尺剑芒,电闪前刺。
“那就拿你人头来赏!”
那人也是清喝一声,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刀鞘猛地甩向宁郃,手中乍起一道寒芒,身如疾风一般,似飘似荡,隐带一抹残影,向宁郃掠来。
宁郃左手拍飞那掷来刀鞘,去势不变,脚步甚至更快三分,一剑挺刺向来人。
此人身法玄奥,势如清风,飘忽不定,并未接这一剑,而是侧扭身形避过,转身顺势就是一刀横斩向宁郃腰腹。
宁郃也不是菜鸡,一剑落空并不慌乱,回手再斩,若山雪垂落,既快且猛,直奔其持刀手臂。
同时左手也不慢,劲气包裹在拳,直奔刀面砸下,拳未至劲风先行,与其刀身劲气炸在一处,骤然回返上扬。
那人反应同样极快,整个人侧斜歪倒似贴地而行般,连点数下,绕至宁郃身后,再起一刀,直奔头颅。
宁郃拧身抽剑,屈膝转体,长剑再刺,正中其斩来刀刃,针尖直对麦芒,二人之间劲气四射,互不相让。
宁郃力大但真元稍显薄弱,毕竟入中品境时间不长。
而那刀客力气寻常,但真元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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