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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圆明园?这些,你在历史书看到过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就是他的后代带头去的……”
他和我说了很多。
同时,我也知道了,他其实挺孤独的。像他这样的手艺人,混在古玩行里,都是坐上宾,可以说他见过的世面比普通见过的多得多。享受了城市的繁华,也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现在却隐藏在这穷乡僻壤地方继续做着赝品。
他的心态很好,强过太多人。
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我从未有过的感悟。
也许,只有放下,才能解脱,只有解脱,才能大彻大悟。
凤凰只有浴火,才能涅槃重生。
我实在忍不住,回去睡觉。
但初画没有,一直坐在门口,摆弄着手里的匕首。
直到叮当的声音把我吵醒,刘巧手已经烧完了碗,正放在桌子上面自然冷却。他正敲打着黄金,打造成一段段,又用砂纸细细打磨。
我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就简单地几根金条儿,他就足足做到了下午。
忙活完这些,他才开始给碗上釉,依然没有图纸,就靠脑子和手的配合,渐渐的,一只老虎的外形形成。
又到了晚上。
屋里的灯光暗淡,他却不以为然,拿起挫刀开始把老虎黄色的部分打磨掉,打造出凹下的样子,再把黄金镶嵌进去,再一次填上粘土,开始烧制。
不过这一次的时间不长。
等到自然冷却后,继续打磨着细微的痕迹,不过对于那层釉面,没有丝毫的破坏。
天亮之后,他又开始忙活,又一次给老虎黄色的部分上釉,这一次他亲自烧炉,根本不用我,同时密切关注着温度的高低。
直到二十四小时之后。
他才打开炉门,把碗取出来后,立刻放进油里。
油的表面燃起大火,但碗沉入了油底,在油里进行冷却,他用湿布把油桶盖住,油熄灭后,拿出碗,又放进水里,用一种特制的毛巾在水里细细擦拭,把碗取了出来,放在桌面上,对我说:“看看,你能不能分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