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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的人了,“大哥,有话好好说。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放开了他,“快滚!”
“是是是……”
他大话不敢说,带着几个小弟屁滚尿流地跑了。
南程把刚才油腻男要的那杯红酒推到我的面前,“谢谢你帮我打发了他,这酒是那胖子请的。”
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光杯中红酒。
南程笑了起来,“你这哪里是喝酒,你这是喝水。”
我看出她的心事,也知道她的心事,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
落地窗帘随着潮湿的风轻轻摆动,宽大的奢华大床洁白如雪,给人一种浪漫感觉。
我和南程面对面地站着。
面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气温也越来越低,但我们两个人似乎感觉不到这一切。南程慢慢地低下头,又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冰冷的指尖从我的肩膀划过胸膛。
突然,我的脑海里浮过这样一个画面:南程趁着我不备,猛地掏出我腰间的手枪,顶住我的脑袋,随着手指扣动扳机,子弹打爆我的脑袋。
我突然一把推开了她……
天亮了,我一个翻身,想搂住身边的南程,却扑了一个空。我醒了过来,她睡的位置已经凉了。
南程正对着镜子穿着衣服,对着镜子说,“你醒了……”
我没说话。
她接着说,“我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却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完,她露出一丝苦笑。
我知道,当我对付南旗瑞的那一刻,我们两个就已经不可能了。
女人用一生最宝贵的时光积蓄力量,迎接那一次无怨无悔的绽放,然后用余下的生命等待枯萎和凋零。
刹那间的芳菲惊艳了世界,却黑白了自己。
谁能理解遍地繁华下贫瘠的泥土和孱弱的根,谁能读懂无尽眼泪里冲刷出的真。
女人心是水做的,所以眼泪总也流不干,流干了,也就没有心了。
南程走了,无声无息。
我站在窗前,看到她停了一下,想要回头看看楼上,她知道我一定在窗户前面看着她。但她只是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