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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会意了。
女人刚要抓牌,龙一凯突然抓住女人的手,温柔道:“最后一把,我们闷一次试试,一把定输赢,你看怎么样?”同时又问我:“我们能不能梭哈……”
我摇头,“对不起,先生,这是诈金花。”
龙一凯立刻泄气,“那就没意思了。宝贝儿,押注,能押多少押多少,要是输了我出,要是赢了,你请我吃饭。”他的面前放着奔驰车钥匙,用的是几万美元打火机,抽的是一百多块钱烟,身上穿着三万多块钱的名牌。
女人看上去很普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识货。
因为龙一凯的鼓动,女儿开始押注。但她发现,其他两个闲家也一直跟注,就更加觉得情况不对。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牌,看了一眼,把牌往桌上一扔,“臭牌!”我突然挥起牌楦,“啪”的一声,把我牌给按住了,手也没有碰牌。
我用耐人寻味的语气道:“美女,这么大的牌就扔了吗?”
女人的脸色立刻有些惨白,她知道内地的场子被人抓了千,是要去手的,但她硬着头皮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牌放弃了太可惜了!”说着,我用手一拍赌桌,三张牌弹了起来,挥起牌楦,在空中把牌翻了过来,再次按住,“豹子尖,最大的牌!”
保安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继续问:“这么大的牌,你为什么要放弃!”
女人说话迟钝起来,“我……我不想玩儿了……”
我呵呵地笑了,“你这是做贼心虚,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放了你!”
祁凤龙和曾国泰也围了过来。
女人强装镇定,“我不需要你放,我豹子尖跑了,代表不了什么,我就喜欢这样玩儿,难道不许吗?”
“你真不是个聪明人。”说着,我把牌一摊,随手抓了几张牌,“这是不是你上几把的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女人,如果不想太难堪的话,就主动交出来!”
“我……我……”
我把牌楦往桌上一放,“把她的腰带给我解下来!”
女人大叫一声:“你们敢!我告诉你,如果你们敢动我,我叔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祁凤龙没等她说完,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按住了,给我解下来!”
保安一拥而上,按着女人,掀开女人的衣服,解开皮带,“唰”的一下就把皮带给拽了出来,放到赌桌上。
我拿起皮带,把皮带扣拿下,看了一下,明显比普通的皮带扣要厚不少,用起来很不舒服,就像在肚子前面绑了块砖头,我掏出匕首,沿着卡扣的缝隙把盖子撬开,里面的掉出一个金属元件。
这种东西我见过。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体积要比这个大,经过改装,能够放到大哥大手机里面。
因为赌场的牌一般都是磁性牌,磁性最主要作用就是防伪和出千,祁凤龙的场子也不例外,所以我一直说,没有一家场子是干净的。
这种小玩意虽然小,但却可以探测磁性牌,扫描出每张牌的点数。
不过因为信号过于弱小,前面不能有太多的遮挡物,所以穿上羽绒服信号就不稳定,这些人一进来就会脱掉衣服。
身上的项链,手表都是接收装置,通过震动来确定牌的顺序。
最大的就特点,就是能分层扫描。
荷官洗好牌后,只要碰一下项链,或者启动手表上的装置,就能知道每一张牌顺序。
所以牌还没有发下来,她就已经知道牌是什么了。
当然,这是在荷官不出千的情况下。
我刚才利用洗牌的方法把牌序排好,就是不想让她发现端倪,我再次看看她的手表,走过去,把手表摘了下来,同样用小刀把表撬开,里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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