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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恒扔下手里装松节油的瓷瓶,说道:“走,富贵你今天必须陪少爷我好好喝几杯。对了秋月姑娘来了吗?我想听她唱几曲解愁。”
“少爷,我这次是坐货运马车来向您汇报情况的,水泥厂生产任务急,我想吃了饭就搭马车回去。”
张世恒没问富贵找自己何事,换上便装后,让车夫送自己和富贵来到同春楼。
二个人点了四盘菜。软炸大虾,葱烧海参,九转大肠,爆炒腰花。
张富贵吃的那叫一个美,张世恒却举杯消愁愁更愁,没喝几杯酒就感觉头晕目眩。
张世恒大着舌头道:“富贵啊,你来金州汇报什么事?”
张富贵赶忙江嘴里嚼了一半的大肠咽下肚道:“水泥厂采用干馏法将煤变为焦炭,煤矿中渗出了很多黑呼呼的油。
这黑油闻着还挺臭,倒入河中把鱼虾都毒死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侯爷,能不能挖个大坑,把这些黑油排坑里。”
张世恒闻言酒立马醒了大半吼道:“把毒油排河里,还能顺着河水流入大海。挖坑存放不是把地下水也污染了!到时候井水都有毒就麻烦了。等等,你说这毒油是怎么来的?”
“干馏制焦炭时从煤矿里渗出来的啊!”
张世恒脑袋中闪过一个念头,可一时又抓不住这个念头是什么。
张富贵继续说道:“我给这种毒油命名为煤油,少爷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张世恒随口道:“煤矿干馏为焦炭时出的油,叫煤油或者煤焦油都行。啊!我知道了!”说罢就往饭馆外面跑。
张富贵万般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那盘才吃了三块的九转大肠。
喊道:“少爷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