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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怀着尚文的孩子,孩子是尚文的吗,是吕家的吗?三天前,尚文扭伤脚踝那晚,你出去做什么去了?”
吕夫人听到,身子轰然瘫软,吕尚文亦面色惊骇,双腿不住颤抖,吕老夫人更加鄙夷道:“尚文,即便母亲不能帮你杀了她,你也要立即休了这个***,当初真是瞎了眼,竟让你娶这***进吕家大门。”
吕尚文面色惨白,慌颤着嘴唇,还未开口,从兮已抢先道:“休妻要有证据,吕老夫人,你有何证据证明吕夫人与人私通?”
吕老夫人道:“怀梅巷左边第二家就是她那女干夫,我那夜起身去茅房,刚好瞅见这***从后门偷偷溜出吕家,便悄悄跟上她。她径直到那男子家中,我还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你们可以抓那女干夫来对质。”
从兮听到吕老夫人的话,松口气道:“抓不到了,那男子名叫金辉,已经被人用砒霜毒死了。”
吕老夫人诧异不解,望向从兮,从兮转头望向曲在尘道:“吕老夫人的话,足以证明吕夫人那晚确实去了金辉家,既然整过案情是你看破的,你来为吕家几人解谜吧,本姑娘可不喜贪人之功。”
从兮说完坐到石桌上旁,抬臂支脸,静听书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