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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他恶狠狠地看着沈云绾:“此仇不报,我张严枉为人!”
“留着你的冤屈去跟阎王诉吧!”
沈云绾突然站起身,一把取下墙上挂着的佩剑,身姿翩然,转瞬便飘出了几步之外,接着出手如电,一剑划破了张严的喉咙!
一道血线飙到了半空中,竟是窜到了房梁之上,张严旁边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受到了波及。
其中一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看着掌心里的一片殷红,大叫了一声:“血,血啊!”双腿一软,竟是从座位上跌下。
“张严为富不仁、恶贯满盈,本夫人今天便替天行道。”
沈云绾收起剑,丢给了一旁的竹生。
竹生见状连忙接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竹生瞬间便明白了沈云绾的意思,提剑走到张严的儿子面前,一句都没有废话,直接手起剑落。
他比沈云绾还要血腥,竟是一剑割掉了张严儿子的脑袋。
人头骨碌碌地滚到了李鹤的脚边,让李鹤的头发都要炸开了。
“来人!快来人!”
李鹤朝着屋外喝道。
他的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真怕沈云绾杀红眼,把自己也顺手给砍了。
“李大人,草民先告辞了!”
离着门边最近的男子回过神来,转身就往门外跑去,然而,他的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忽然胸口一痛。
他满面惊恐地低下头,只见一柄长剑穿透了他的身体,露出一截尚在淌血的剑尖。
“啊——”那人惨叫一声,身体“轰隆”倒下,就此合上了双眼。
李家的侍卫姗姗来迟,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吓傻了。这些人就是最普通的护院,会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哪里见过这样的人间惨剧。
“快,快去请公子来!”
李鹤吓的声音都变了。
沈云绾并没有阻止侍卫去报信。
她冷眼扫过一张张惊惶的面孔。
“要想活命,便留下手书,让你们各家开仓放粮。否则,本夫人保证,让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夫人,一切的命令都是公子下的,小人们只是奉命行事。夫人就算要算账,也该去找您的夫婿。”生死面前,一个男子终于吐露了实话。
他们本来做的就是掉脑袋的事,为的还不是公子。可公子却纵容妻子大开杀戒,还有没有天理了。
“满
i.c嘴胡吣什么!这件事与公子有何干系!”
李鹤又惊又怒。
“本夫人眼睛没瞎,自己会看。不管你们之前奉谁之命,本夫人现在命令你们开仓赈灾,再敢多嘴,休怪刀剑无眼!”
沈云绾厉声喝道!
闻言,开口的男子瞥了一眼还在滴血的长剑,敢怒不敢言,看着药童取来宣纸,只好伸手接过,笔走龙蛇地下达命令,接着签上自己的大名。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云绾嫣然一笑,脸上绽放出一朵让百花也黯然失色的笑容。
然而,这抹笑容落在众人的眼中,却如索命的恶鬼一般可怕!
这些人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徒,在刀剑的逼迫下,唰唰唰地写下了让家人和管事开仓赈粮的信函,看着药童将信函全部收起,全都露出了颓败的神情。
“夫人,小人这就想办法把这些信函送出去,绝不耽误了夫人的大事。”
竹生冲着沈云绾弯身一礼,笑嘻嘻地出门去了。
李鹤见状,连忙朝着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这个药童绝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道门。
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李知非总算回来了。
他扫了一眼厅堂里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异色,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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