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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不要有什么表示啊?”
“刚说好了,我给他煮碗长寿面。”
一旁的胡图以为自己听错:“长寿面?他吃长寿面吗?”
陈青梧不明所以:“吃啊。”
胡图:“……”
说好的不吃面呢?
说好的碳水高呢?
怎么陈青梧烧的面就没有碳水了吗?
真是大型双标现场。
陈青梧走进厨房。
今天天气很热,厨房的窗户都开着,可空气依然窒闷,她当初装修时最大的疏漏就是忘了在厨房装一个空调,今年夏天,她一定要安排上。
冰箱里的食材那天吃空之后佳佳还没来得及去补,陈青梧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只剩下一个胡萝卜、几株青菜和一盒鸡蛋。
她原本还想给段靳成煮一碗丰盛的长寿面,以弥补他天天吃草的心情,现在好了,丰盛是绝对不可能丰盛了,只能浅浅意思一下。
陈青梧把胡萝卜拿出来,洗净切下厚厚的一片,用自己精湛的雕工在胡萝卜片上刻出一个端正的“寿”字。
她去院子里撷了两根小葱,煎了个荷包蛋,把面条和青菜烫熟,面汤里放进调料和一勺灵魂猪油,一碗长寿阳春面就完成了。
面刚出锅,段靳成就进来了。
“段老师来得正好,面可以吃了。”陈青梧一边指了指面一边不停用手掌给自己扇风。
厨房本就热,稍微一开火就像是个火炉。
她早上刚洗了头,头发半干未干全散着,还没来得及扎起来,这会儿汗涔涔全黏在后颈上,脖子像被一张蜘蛛网罩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段靳成见她不停地用手拨头发,走到了她的身旁。
“转过去。”他说。
“什么?”陈青梧听到了,但一时没理解。
“转过去。”他的手指比划了个转圈的动作。
陈青梧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你要干……”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段靳成的手伸过来,替她拨拢了垂在身后的头发。她的一把乌发,被他握在手心里,轻转了两个圈。
他要给她盘头发?
陈青梧意识到他在干什么时,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紧张到连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许多,明明背对着他,可她双眸转动,目光局促无处可落。
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后颈的肌肤,像飞入平静湖面的落叶,无声地引起阵阵涟漪和轻颤。
厨房里是那么安静,只有风拨动窗子的声音,阳光穿透玻璃而来,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她从影子间看到段靳成从裤兜里掏出一根发簪,将发簪一点点挑进她的发间,盘出一个不高不低的慵懒发髻。
这个发髻,配极了她今天穿的新中式国风马面裙。
阳光下,她的影子都美出了诗中意境。
陈青梧猜想,那应该是她昨晚掉的发簪。
果然,段靳成替她盘起长发后,轻声说了句:“物归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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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在他为她盘起长发的刹那无可避免地暧昧起来。
陈青梧的心不受控地传来隐痛,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细细地绞着,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又一次被他整得凌乱不堪。
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衍出无尽的情丝,十来天是什么概念,情丝足以编织成情网的时间,稍有不慎,她就会重新被困住。
危险,却无处可逃。
甚至,她清楚地感觉自己也没有那么想逃。
真是不争气。
“段老师可以啊,盘得这么自然又好看,想来是没少在女朋友头上练手吧。”陈青梧转身,故作轻快地说。
段靳成凉凉看她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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