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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丽当年的事情讲了一遍。包括陈成刚和姜丽认识的时候的事情。说完后还拿出了从主系统那里搞得录音还有九黎自己修复的一个黄灵和陈成商量的视频，以及其他证据拿了出来，这些证据虽然是她弄的。可是她保证，到时候警察绝对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九黎讲完喝了一口水。看着四人。餐厅里鸦雀无声。几人有不可置信。又恨。有痛心。
……老爷子端起水杯，手都在颤抖。泪水更是无声的滑过他苍老的脸颊。
这一刻，九黎感觉老爷子好像老了许多。
“当年。为什么没查出来……”老爷子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当年他也怀疑过。可是警察没查出什么。他即便不相信也没办法。此刻听到真相的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是恨。亦或是痛心。或者也是在知道可以惩罚陈成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