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罚,你服是不服?”…
“哈哈哈哈哈,孙儿不服。”
看着依依不饶的华老太君,和珅心中所残留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他稚嫩的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恐怖的狰狞之色。
…
“你有什么不服?”
华老太君也不是吓大的,看着如此无理的孙子,她的心中,更加生气了。
今天和珅要是说不出一个子午寅卯来,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孙子。
”之前弟弟和琳昏迷,孙儿特意请了名医刘书见过来诊治,名医刘书见说,弟弟如果想要尽快痊愈的话,必须安心静养。”
也不管华老太君的脸色如何,也不管二叔常荣生气的样子,占着理字的和珅,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和珅的那个样子,好像和府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不赶搬出去,命就没有了。
年约七十多岁的华老太君,被自己的孙子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一口郁闷之气憋在胸口上,既上不去又下不来,极为的难受。
和珅的这番话,就差指着华老太君的鼻子骂她,作为长辈一点也“不慈。”
这个名头,放在一个权贵出身,执掌豪门多年的老太太身上,可是一点也不轻。
这一个处理不好,她这七十余年积攒起来的贤名,就有可能一朝葬送,大半生的努力,一瞬间化为乌有。
俗话说的好,父慈子孝。
那么反过来说,父母不慈,子女又如何孝?
而且和珅说的也并不是假话,和琳确实是昏迷了,名医刘书见也确实过来诊断过,这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别人反驳。
和珅说的话句句在理,还有人证物证,社.会的舆.论方面,也站在他的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