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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然你还能跟着哪个闺女去享福。”
王素梅这个名字太过久远，陈秋华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她妈说的是谁。
陈秋华去查昨天的进出记录，虽然不知道进校具体时间，但能确定是在上午。
很好，一下子就破案了。
陈秋华瞬间想起姜馨玉报到那天说的，陈奕是她的丈夫，俩人是从豫省考来的，姜馨玉月前被气到早产，这消息学校已经无人不知，那小孩也有了出处。
俩人关系为婆媳。
老太太横了一辈子，眉心鼓起的褶皱和嘴边深深的法令纹都写着不好惹。
人老了，平日精神头再好，心里一有事，夜里就睡不着。
老太太拉着一张脸，“还早？你平时这个点都不来学校？你不该是住在值班室的？你天天就这样上的班？啥工作态度这是？”
她一眼就看到了“王素梅”这三个字，再上面一行，写的是“姜馨玉”的名字。
陈秋华来学校上班时，看自己老娘在门口等着还纳闷，“妈你咋不进去？诶不是你这么早咋就来了？”
她咋能这么自私呢？王素梅是不讨人喜欢，但二哥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咋能让二哥有儿子不能认。
陈秀云还惦记着小闺女，想着等姜玉珠再走，多提一些能存放的菜过去，比如今年刚下来的土豆。
知道小闺女不爱吃，但这不是没得选择么？
村里人下了工就闲的慌，陈秀云家院里成了热闹的聚集地，她们打听着周家除了缝纫机和收音机另外给了多少钱，打听着以后姜玉珠住在首都哪里等等。
“查到没有？最好找到住处，我非得去骂她一顿才行，当年跑就跑了，没死在外面咋还能和别人结婚给别人生闺女！”
哪怕她们不知道首都都有哪些地方，也不妨碍她们凑热闹打听清楚。
二哥这么多年没有儿子，对她们这些兄弟姐妹的孩子照顾有加，要是他知道自己有了儿子，还会对她们的孩子这么上心吗？
陈秋华脑中刚浮起这个念头就被她摁了下去。
陈秋华喝了口水才道：“妈，你骂错人了，那女同志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她不是王素梅的亲闺女…”
老太太打断她的话，冷笑中带着自信说道：“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