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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实力。
不是他自卑，也不是因为他夸大对方，更不是因为他怂包一个，这是一种强者之间独有的感觉。
而且，这样的感觉，很难出错。
“是现在还是之前？”
宫檀心中咯吱一声，猛地一紧，连忙追问。
周铮同样是多了一丝关注。
“一直！”
甘墨还是短短两个字，可这两个字一出，饶是宫檀的性子也忍不住面色一白。
所谓的一直，指的就是包括甘墨巅峰时候！
要知道，甘墨巅峰，一人独闯京都，杀敌数千，让无数为将其称为恶魔。
可现在的他，竟然说巅峰时候的自己不仅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可能会被对方斩杀。
嘶嘶嘶嘶！
此时，他们不得不重新评估这所谓的上古五大世家的实力了。
周铮和宫檀两人没有说话，但对视一眼之后，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因为，就在之前，他们还打算强行出手，将这家伙留下来。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情况或许就是彻底的糟糕了。
“放心，真要是拼上了，他们也不见得必赢。”
周铮从腰间掏出手枪把玩着，有这东西在，一切碳基生物周铮都不会太过担心。
甘墨苦涩一笑，他当然知道周铮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为的，就是让他不要泄气，更要被对方震慑到。
很快，甘墨便是调整好心态。
他连死都不怕，又如何会惧怕这所谓的上古世家大族。
“不过......”
甘墨眉头紧皱，言语却再度多了一抹紧张之感。
如此样子，让周铮和宫檀再度心头咯吱一声，显然他们知道，能够让甘墨如此态度的事情，想必也是不简单。
甚至，比起刚才还要严重。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甘墨这般态度？
“我刚才看到了苟大人的面容......”
“很熟悉......”
说到这里的时候，甘墨的声音，竟然出现了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