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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
夏九九笑了笑，没有继续告诉纪雨，问道：“那你能教教我要怎么办吗？刚刚你说的话我都想过了，确实。我没有给予卡卡足够的尊重，我对不起她。”
“唉，让我想一下吧……”纪雨挠了挠头，结合刚才见到白卡卡时，她的反应，“刚才我去看过卡卡了，她的心情似乎也不怎么好，但并没有你描述中的那么剧烈。”
夏九九问：“什么意思？”
纪雨：“也许，她当时说的，有一部分是气话。”
“也就是说，让我离开一段时间，不要在她面前出现吗？”
纪雨摇头：“不，如果是那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只会把你抛之脑后，并且把你忘掉。”
纪雨虽然是恋爱小白，但论看没啥心机的白卡卡和夏九九的话，她还是有一点皮毛经验的：“按照卡卡的态度，她应该也还没有放下你。”
夏九九的眼眸亮了亮：“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是吗？”
“以普遍性而言，确实是有机会的，不过要看你把不把持得住。”
夏九九忙道：“小坦克，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
“停！”纪雨直接打断了她，有些不悦，“你又来了，我知道你拥有巨大的财富，但你如果用财富从我这里换东西的话，那这和契约交易有什么区别吗？你把我当外人，也白卡卡当外人。”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夏九九连连摇头，想解释，但又解释不清楚。
纪雨捏了捏眉心，道：“首先第1步，你要先把你的这个坏毛病改掉，物质固然重要，但如果在感情上全谈物质，那就没有意义了。”
“好，好！我改。”
纪雨又接着问，这次她的神情变得十分认真：“猫妖姐姐，你老实回答我，你是真心喜欢卡卡的吗？还是只有那所谓的三分钟热度？把她当玩具玩一下就扔到一边了？”
夏九九神态庄重：“我认真的，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对白卡卡是奔着过一辈子去的，如果你不信，我也可以立下血誓。”
血誓，是以精血为引的誓言，在契约和承诺中等级最高的。
受到宇宙法则的管制，任何生物都无法违背，一旦违背，只有身死道消的下场。
（纪雨可以违背，严格来说，她连生物都不是了现在。）
（生物具有共同的物质基础和结构基础、新陈代谢、生长繁殖、遗传变异、应激性、适应性等基本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