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早在半年前吴勇就被以患了痨病送出宫去,现下生死不明。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生病,萧易是不太信的。
又翻了簿子,发现吴勇先前伺候过林贵妃和三皇子,他当即便有些明白过来了,差人去吴勇的老家随城去打探打探,自己则是在东宫摆了酒席,邀请来萧涣和萧涣。
萧涣自然是不屑和太子走的近的,宴会便推脱是自己身体不好没来,萧涣不知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带人去赴宴。
“三弟,你我兄弟有多久没这样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东宫的大殿里,歌平升舞,烛火通明恍如白昼,萧易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萧涣,依旧是一身太子常服,一身的俊郎之气让人在他跟前却没有半分太子的压迫感。
他笑意盈盈看向萧涣,问的真诚,萧涣正在喝酒,听见这话连忙放下酒盏,略带恭敬道:“大皇兄身为储君,为父皇分忧,事务繁忙,皇弟不敢多加打扰。”
“是啊,长大了和你们夜离得远了,现在越发没了亲近的人,今日找你来,也是为了叙叙旧,你不必打不过我是储君与我生分。”
“是。”萧涣脸色一僵,带上几分笑意,那笑不达眼底不知透着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