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多变。
变的是他,是他对太子渐渐形成的偏见,是外间的风言风语,他却竟然不去探究便信了。
御书房内。
皇帝萧启刚批阅了一份折子,抬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阮青山,一副正襟危坐好似做错事的样子莫名好笑,他轻笑一声,不禁问道:“怎么,谈过了?”
被皇帝一问,阮青山的思绪才被拉回,抬眸看了眼皇帝便又垂下去,点头道:“谈过了,臣愧对太子,也愧对首辅职责,竟被下头的人蒙蔽了双眼,不肯去探究真相。”
“哎呀,行了,你也一把老骨头了怎么倒还检讨起来了,朕之所以这般放任太子的风言风语传播不加以制止,那是朕信任自己太子。他啊像朕,遵守礼法,却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在外人面前营造的不过是想让他们看的,自然你这个老师也得相信才好。”
萧启说着将自己手里的笔搁下,来到他身前,拍拍他:“至于明娇,你不要担心,朕已经派人去过虞侯府,就说此时再议阿娇被你送回老家养病去了,不到年后回不来。”
“有燕徵在,臣倒是放心她的安全,只是,罢了由着他们年轻人折腾吧。”阮青山略一沉吟,又似看开了般。
“你这样想就对了,这江山迟早交给年轻人,让他们去历练历练也是好事,咱们啊就在这皇城里帮他们一帮。”萧启像是难得见他这般开明,心情颇为愉悦,哈哈大笑起来。
裴景虽挨了打,伤势却不如其他几人,只是鼻青脸肿的看不出从前的周郎俊郎来,不过幸好都是些硬伤没多大影响,只是身上的鞭伤须得好好静养时日。
是以被送回了虞侯府,虽然被夺了袭爵的尊宠,也被从伯爵侯降级,但好在与阮明娇的婚事保住了,也算是对上头有交代,他也算完成计划还得了青睐。
却没想,一大早皇帝身边的曹望公公便带着人来了虞侯府。
曹望念着他久卧在榻,也没去见他只跟虞姬侯夫人说了陛下的旨意说是平阳郡主旧疾复发,被首辅送回了乡下养病,一时半会回不来。
与武都侯的亲事也以后再议,最后又是说了一番体己的话,说陛下祝福武都侯好好养伤,又让人将陛下的赏赐送上,曹望这才罢休,跟虞侯夫人告辞,转身退下。
裴景听见这消息却是心中一凉,仍觉事情不对劲,好好的阮明娇哪来的旧疾,原本说好的亲事也以后再议。
以后是那天,按照他现在的地位,年后一过朝中还拿记得他这个人,他好指望着靠阮明娇打个翻身仗在上记上一功,并不想半途而废。
他挣扎要起身,身上的伤口却是不愣,他一动浑身犹如皮开肉绽的痛意便传遍百骇,虞侯夫人看儿子这般于心不忍,眼含泪水便劝解儿子,她让人去打听打听,才将裴景安抚下来。
阮明娇的行踪虽然是秘密行事,也没几个知道,但稍微一打听,在路上一大探也能知道阮明娇并没有被送回乡下,而是跟着燕徵南下了。
裴景当即吐了一口淤血,人便晕死过去了,虞侯夫人吓了一大跳,连忙差人去请了御医,一天里忙忙乱乱,侯府便没个安静的时候。
而比裴景更气急的还另有其人。
男人冷着脸坐在上首,一身锦缎的袍子被穿的异常端正清朗,只是此刻脸色沉沉,显然不虞。
燕世安站在一旁,瞥眼一扫上首的萧涣,硬着头皮劝道:“殿下莫急,阮明娇并非一定是被小弟带走,以郡主对小弟的厌恶两人路上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呢,若是二人耽误了行程,您便可以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还能将他私自掳走郡主的罪名一并托出。”
“哼,你燕徵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连人也看不住,还让他将阮明娇劫走,裴景也是个蠢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坏了本王的好事。如今呢,也不知九弟养这么个废物是用来做什么的!让太子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