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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愤然一拍桌子,转过身来,眼神凌厉,这才是天子发威,一旁的丫鬟早已被这征兆吓得纷纷跪地。
阮青山却已是身形不稳,径自跪了下去俨然没了首辅的威严:“求陛下派兵去冥山,老臣只有阿娇这唯一的念想了,他若出事老臣如何向酒泉下她母亲交代啊!”
曹望眼见着他就要磕,连忙上前扶住他,“首辅大人不必这般,陛下已然派了精兵去了冥山,郡主福大命大必然不会有事的,公主被刺客吓得受了惊吓,此刻还没转醒,陛下却还在这就是为了尽快带郡主归来。”
萧启看着他,连忙让曹望止声,让他扶着阮青山坐下,眸子里却也不住的担心起来,萧霏霏虽昏迷但好在无大碍,可阮明娇现下生死不明,诚如阮青山所说,百年之后他要如何向皇姐交代!
燕府里,安静如厮,皇城内的消息还未传开,燕世安却已得了消息,他伏在窗前,提着酒壶敬了今夜的明月一杯,冷笑一声道:“没想到,这个裴景竟有这般谋划,阮明娇怕是有难了。”
燕府另一头,月色下的栀子院更添几分请冷,栀子花有些败了,只剩绿叶,却依旧听的风吹过的簌簌声,夹杂着长剑在风中呼啸而过的凌厉声。
燕徵一身黑衣,在月色和院子里昏黄的灯光下,整个人如同隐在黑夜里的鹰一般,时时刻刻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眼神寒冽时刻不肯放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也不自知。
“主子,世子派人来说,郡主和裴景一同消失了。”
呼啸间,一声通报传来,燕徵身形一顿,来不及收势,一剑看在了擂台的木桩上,他回身望向白染。
“你说什么?”
“世子今日一直盯着裴景,但还是中计扯到了旧伤不得不离开,没想到被裴景钻了空子,不知哪来的刺客追杀,现在郡主和裴景齐齐消失,陛下也已派人去往冥山了。”
燕徵脸隐在黑夜里,白染去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愤怒之色,长眸维眯整个人身上透着愤怒,一拳打在木桩上:“裴景!”
萧易听着亲卫的禀报,眸子一闪,昏黄的灯光里闪着一丝清明,他还没多想,门就被人撞开,门外的侍卫拦着进来,一脸愧疚道:“殿下,燕大人硬闯,属下拦不住。”
萧易神色淡然,依旧是那副朗风霁月的模样,见到趟夜而来的燕徵也并未有惊讶之色,挥手让其他人退下,“怎么,你听见消息了。”
燕徵当即半跪在地,拱手请罪道:“深夜暗闯,请殿下恕罪,但是臣怕来不及,郡主恐怕已经中了裴景的计,望殿下允准臣一同去冥山。”
他跪的太快,萧易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说清诉求,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扶起他,“你这是作何?”
“不是孤不让你去,你马上就要离京,何必此刻纠缠到这些事来,平阳的聪慧未必不能识破,不会有事的,此处有孤坐镇,你不必担心。”
“殿下,这!”燕徵皱眉看向萧易,顿了顿道:“殿下,郡主救过我,若今夜臣不去救她,恐良心难安。”
他说着便又要跪下去,萧易连忙拦住,睨了眼他,半晌无奈叹息终于是应下了。
……
裴景醒来时,已然是晚上,他迷迷糊糊的瞧见自己在一个山洞里不远处有一堆火光,他眸子一闪人瞬时清醒过来,挣扎着便要起来,挣扎间扯到了肩膀的伤处,没忍住轻嘶一声。
听见声音,阮明娇从另一头的小洞里出来,看见他醒了便抱着手里的柴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柴丢到火堆旁这才回头看他,“醒了,没事吧?”
裴景这才看清眼前景物,自己肩膀的伤已被人简单处理过,用一方丝帕包扎了伤口,阮明娇坐在他一旁的石头上,目色探过来,他当即摇摇头,又看向周围:“阿娇,我们这是在哪里?刺客呢,我睡了多久?”
提到刺客,阮明娇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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