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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我者便是藐视皇恩!”
“从风,让她进来!”
从风正欲辩解几句,堂屋内传来燕徵略带清润的声音,从风看了眼禁闭的门扉闪过身,面色难看。
阮明娇睨了她一眼,看着那禁闭的门扉眼底泛着一丝嘲弄,她抬步而上,在门前一犹豫,进了这门,她便走不掉了。
略一思索,她不再迟疑推门而入。屋内,燕徵在一旁的桌案前饮茶,阮明娇扫了眼他,正要开口却瞥见了一旁的画架上,身形当时一怔。
那画像与她手里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的少了五官,她眼眸清冷带着几分孤绝,眼底红润蕴着水汽,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自嘲。
连杨绥之也是他的人吗?他一早就知道她去找了杨绥之,眼瞧着她像个***一样去找画像,跟他达成约定为太子和首辅府牵桥搭线,她在他眼里俨然成了一个笑话。
“哼,看来一切都在燕大人掌握之中!”她将手里的画卷甩了出去,眼眸带着几分决绝,“燕徵,证据摆在眼前,你如何辩驳?”
燕徵幽幽的放下茶盏,眼里尽是从容,他起身步到阮明娇跟前,莞尔一笑,慢条斯理中带着几分倨傲,“郡主,一副画像就想治我的罪,会不会太过武断?”
“燕徵,事到如今你还要否认吗?我全都想起来,我在昏迷之前是见过你的,你的暗卫从风,还有你袖见绣着的蟒纹我是见过的。”阮明娇李厉声道,这段话近乎是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说完这话她便觉胸闷气短,脑皮发麻,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她却倔强的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眼底的决绝落在燕徵眼里,撞得他心口生疼。
“对,是我又如何?仅凭着京衙的那些废物便能将我绳之以法吗,郡主,你未免太过天真!”燕徵别过脸,以同样高的声音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