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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下这么狠的手。
但转念一想,父亲官居首辅职位掌管着整个内阁不免会得树敌,拿阮明娇的性命牵制住阮青山,但……杀死不就没筹码了,此人的目的分明就是阮明娇。
可陛下动用了刑部大部分的力量,阮青山也找了人去调查,可她遇刺这一事依旧没个结果,那么多精兵强将连个刺客也找不到属实奇怪。
她想着想着便到了巳时,浴桶的水凉了她起身擦拭一番换了一套白色中衣,拿了条干净的布巾将头发绞了个半干便回了内室,躺在床上没一会便睡着了。
松宝听见她呼吸均匀,替她掖好被子便端着东西转身出去了。
院里陷入一片寂静,屋顶的人隐在月色里,月光柔和投射在他身上平添几分寒意,眸子微眯紧盯着那扇门,脚下一蹬飞身下去。
踏着步子上了阶梯,刚伸出手还没推开门呢,右侧便传来一阵剑寒光,他眸子一怔,侧头躲开,双指并拢捏住剑尖,食指一弹剑身发出一阵轻颤酥麻麻的直往元英手里传来,手一软剑应声而落,下一刻一股掌风便顺着他袭来,他反应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脚下一软人便退了几步,单膝跪了下去,刚抬头自己的佩剑便出现在脖颈之处透着孤寒气,他嘴唇微张就要喊出声。
“不怕死就喊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你快还说我快!”
只是他还没喊出声,眼前的长袍男人便出声威胁,他居高临下逆着月光看不清面部神色,倨傲的样子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