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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顾及那边,那自己就可以再进一步了。
肖正平打电话给肖爱玉,问了下情况。
果然,肖爱玉说大马庄酒厂现在只上半天班,上下班的工人都跟丢了魂似的。而价格战,他们现在基本不出酒了,也就无所谓价格战了。
肖正平让肖爱玉抽空去大马庄政府瞧瞧,最好能把那位乡长约出来谈谈。
肖爱玉笑说自己去过两次,但是人家根本不见。
想了想,肖正平便让肖爱玉等着自己,第二天便启程赶往大马庄。
两天之后,肖正平抵达,跟肖爱玉商议半天之后,隔天两人就来到大马庄政府。
这回肖正平没有进去,而是买了几瓶汽水儿一大袋瓜子儿,跟肖爱玉两人盘着腿坐在马路牙子上等着。
从中午等到下班,两人嗑出一大堆瓜子皮,好不容易看见乡长推着自行车走出来。
看见乡长,两人立马起身上前。
“领导!”肖正平喊了一声,然后用眼神支使肖爱玉敬烟。
乡长没接烟,而是愤愤瞪了肖正平一眼,随后继续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肖正平快步跟上,“领导,如今虽然咱们胜负已分,不过您依然是位可敬的对手,不会这么没有气度吧!”
激将法总是管用的,乡长停下脚步,“想干嘛?”
肖正平笑道:“我能干嘛呀,找您就是谈生意呗!”
“谈生意?我看你是想羞辱我吧!”
“呵呵,您误会了。没错,我以前是跟您说过狠话,我为我的不礼貌跟您道歉。但是领导,我的话并没有错呀。正所谓商场如战场,是您这边先开的头儿,然后我警告过您,您也没听,这都是事实呀!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交锋其实我针对的不是您,而是您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