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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鹿场呆了一宿,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肖正平赶到车站。
到了一看,昨天五个人一个不少,全都打着包袱整装待发。
肖正平其实能料到这个结果,倒不是说自己真的有多能耐,而是林场的现状大家都看得到,况且自己有鹿场和菌子大棚在这里,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不用担心自己骗他们。
肖正平跟五个人一一握手,笑道:“我这车只能坐两个人,你们看谁坐我的车,搭班车的我报销车费,咱们在县城车站碰头。”
读过高中的那人明显有几分领导力,当即推出两人,让他俩坐肖正平的车,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两人搭班车。
随后肖正平便开着小四轮离开。
经过上次赵钱的事情,肖正平已经把租住的房子推了,几个人只好在酒坊落脚。
安顿好那五人,肖正平又马不停蹄往东方大酒店赶——刚才经过的时候,他已经看见酒店门口撑起很多红彩头,地上也是一地的鞭炮屑,想必典礼已经完毕,余敏好心亲自邀请自己,好歹还是应该过去道个贺然后赔个礼。
进入酒店后,马上有两位穿着高叉旗袍的姑娘围过来,各自行了个古式揖礼,随后簇拥着把肖正平送进大厅。
余敏今天穿了件鲜红带花的旗袍,紧致的旗袍把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分外诱人。
原本余敏还在招待剩下的宾客,见到肖正平就赶紧走过来。
“肖总,你迟到了!”余敏怒中含笑,假意嗔道。
肖正平冲她抱了抱拳,“余总,真对不住,紧赶慢赶也没能及时赶到。不过看外面那架势,今天这典礼一定很成功,我到不到的也就无所谓啦。”
“呵呵,借你吉言,不过肖总不到多少还是有些遗憾,杨书记刚才还问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