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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大。可是一两千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况且因为鹿茸酒的事儿,他那儿损失不比老叶小,还有他垫付的医疗费到现在都还没补给他,肖正平实在没脸找他要钱。
想到最后,肖正平下定决心——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去找余敏。
一月十一号,肖正平回了趟家,路过下堰乡时,一个男人在供销社门口拦住他们的车。
看见这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肖正平几乎没怎么猜就知道这多半是马文凤的男人。
跟马文凤相识这么久,肖正平还从没见过她的男人,只是从秀叶口中得知他在农机站上班。
王鹏见男人面色不详,便跟着走下车来。
“你们谁叫肖正平?”男人挺魁梧,比王鹏还要壮实一圈。
肖正平走上前,“我!请问你是?”
“我是马文凤男人。”
肖正平朝他身后的供销社看了看,并没有看见马文凤本人。
“凤儿姐呢?”
男人推了肖正平一把,“她在家!我问你,是你给她出主意去医院检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