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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独行田伯光。
采花大盗“遁”入空门,法号不可不戒。
自被不戒大师“感化”,田伯光“自愿”成了恒山仪琳的弟子。
纵横天下,酒色不离的万里独行,怎么可能受得了这和尚的生活,才做了几天和尚就想着逃跑。
可惜他的武功委实不如不戒大师,每次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
然而有句话说的好,叫自由大于生命,于是,在屡次遭受毒打,又屡次“越狱”失败之后,田伯光不但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强,武功也是一日千里。
终于有一次,凭借着独步天下的倒踩三叠云,终在不戒大师上手成功逃脱。
逃出寺庙后,田伯光开始隐姓埋名,想着等风头过去了,再出来潇洒一番,正好看到浪七的大船出海,仔细一想,真没什么地方比躲到海外更好的选择。
他亲眼看着程府的人把一车车的货往上装,里面还有大量的好酒,看的出来,这趟远航至少得要几年,正好上面有肉又有酒,等过个几年再回去,到时头发也长出来了,改名换姓,又是江湖上一条好汉。
刚到船上那阵还好,以他的武功躲起来,真没人能发现,可时间一长,肚里的酒虫被勾了起来,于是开始偷酒偷肉。
程府富庶,物资充足,田伯光偷着偷着就偷上瘾了,要求也越来越高,甚至打起了陆冠英那几坛珍藏的主意,这才最后被发现。
“好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田伯光也是一点都不客气,回到船上一边扯着烧鸡,一边喝着酒。
浪七笑道:“这不简单,我刚进酒舱就闻到了一股酒肉味,那些个下人嘛,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在那里偷酒,而他又说没离开过舱,仔细一想,肯定是被人点了睡穴,一个被人点了穴,醒后还不知道的,如此高明的手法,如果不是武功高绝的前辈,就是那种采花大盗。”
“后来无意中看到你衣服里的刀,而你又是一身和尚打扮,不是你田伯光还能是谁。”
浪七却在潇洒地说着,却一眼瞥到边上紧张的程瑶迦,转头朝她笑道:“别担心,田兄虽有花盗之名,但盗亦有道,不似所界所传那般无耻。”
话音刚落,程瑶迦还没开口,田伯光却笑了起来:“你这人说话倒是挺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田伯光不无耻的,哈哈哈……”
浪七笑道:“你躲在船上这么长时间,船上可以女子被欺凌?那时在下尚在闭关,请恕我直言,这船上除了我,恐怕没人是田兄的对手,若田兄真有所好,我家嫂夫人早成了田兄口中餐。”
“好好好!”田伯光抚掌大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眼中却流露着一股深遂。
“陆兄,如此良辰美景,又有田兄这样的妙人,何不大醉一番,方不负这份机缘。”
陆冠英久历江湖,自是看的出来,田伯光的身手绝非他们夫妇所能相敌,他不敢肯定,田伯光没对他们出手,是因为浪七的存在,还是如刚才所言盗亦有道。
他不敢赌,但却明白浪七的确是一番美意,他意在缓和自己夫妇与田伯光之间的关系,于是忙令手下重开宴席,招待田伯光。
席间,田伯光对浪七的武功赞叹有加,却对陆冠英夫妇甚是冷淡,在他看来,这夫妇的武功不行,为人也太过虚伪,心中有些不喜,陆冠英夫妇倒是乐得如此,虽然田伯光武功高强,可毕竟声名狼藉,若与之相交,有损形象。
浪七倒是百无禁忌,他反倒是有些欣赏田伯光的为人,放纵不羁,随性洒脱,根本不顾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只求心安理得,尤其是那一手快刀,配合顶级身法,可谓相当惊艳,而当浪七得知这刀法是他自创时,更是对他十分佩服。
得知浪七的遭遇后,田伯光对他也是惺惺相惜,直言浪七是除了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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