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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七道:“还不速速跪下求饶,要是我师父一高兴,或许会赏你一个全尸,哈……”
他的大笑刚到一半,却忽然哽咽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前露出的柄,大半剑身已没入身体。
不对不对,好像那里不对!
他……他可是浪七,名门正派的浪七,名门正派不应该这样的,这不叫出剑,这是偷袭,是偷袭,这种连邪道都不耻的行为,他怎么做的出来,他怎么……
可……可他为什么不能做?
很多问题盘旋在薛公远的脑海,还没来的及想明白答案,腹部的剧痛便蔓延到了全身,还没来的及惨叫,浪七的一只脚简简单单地踢在他的身上。
随后,他的整个身体向后飞去,浪七在抽剑的瞬间,内力灌注剑身,抖动的长剑瞬间把他的体内绞成珠网。
薛公远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瞪着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空。
“哦!有意思,有意思。”
看着薛公远的尸体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浪七一脚踢开,鲜于通居然没有一丝愤怒,反而露出轻淡而残忍的微笑,似乎眼前死的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一只真正的死狗。
浪七原本轻松的心情却反而因为薛公远的死沉重起来。
从薛公远两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两人的目的,并且在一瞬间做到了战术布局,以鲜于通的护短和阴狠,还有那自卑的高傲,自己的偷袭击杀必定会引起他的暴怒,在这种激烈的情绪之下,战术处理必然不会太过冷静,从而导致战力下降。
关于鲜于通,浪七通过静玄他们有所了解,他们对此人的人品颇为鄙视,但对他的武功却十分认可,虽然双方未交过手,但从侧面得出个大概,此人当年便与东方白的武功相当,可后者忙于政事,却疏于武功,而鲜于通却常年在华山修炼,从常理来说,武功应东方白之上。
这一年来,浪七在峨嵋勤加修炼,犹如海绵一般疯狂精进,上山前便自信能与东方白拆招,照这样计算,自己的武功应该不在鲜于通之下。
偷袭解决了薛公远之后,既能断其一臂,又能扰乱对方心神,这都是他一瞬间布下的战术。
可如今看来,鲜于通对此未受丝毫影响,又或者说……
浪七的神色凝重起来,他挑衅地把手中长剑一甩,一缕鲜血从剑身洒了出去,溅在地上,宛如梅花。
可这也并未激怒鲜于通,只是步伐沉稳地朝浪七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很稳,却又如同敲击心脏的大锤,无形中施加了浓郁的压力。
浪七双眼微闭,他明显的感觉到,鲜于通的步伐里暗含某种玄奥的力量,企图他通过这种力量来打击浪七的信心。
若是以前,浪七定被这种节奏扰乱真气,从而下降战力,但在峨嵋这段时间,山上丰富的武学让他了解过这种战术,所以在鲜于通起步的那一瞬间,体内的真气便以一种沉稳的方式开始运行,强行将这种压力排出体外。
看着浪七不变的脸色,鲜于通第一次露出诧异之色,这套步伐并非华山绝学,而是通过灭门得到某个家族武功,这种看似中规中矩,实则暗中伤人的武功就是他的最爱,在以往的实际运用中,同样十分奏效,即便是同级强者,也难免一时不察,落入下风,但看起来对眼前的浪七似乎无效。
这种意外并没有让他变的谨慎,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杀机,这种人物一旦武功大成,必是生平大敌。
内力在他脚下暴开,身体如同火箭离地而起,左手状如鹰爪,掠起一股破风尖锐,朝着浪七面门抓去。
浪七瞳孔微缩,眼睛却死死在盯着鲜于通背在身后的右手,脚下一个后蹬,身体如风中残叶,向后飘去,他知道,鲜于通最可怕的鹰蛇生死搏已然出手,而真正的杀招是他右手的蛇头利杖。
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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