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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真的,很不舒服。”
“玉露。”
程建宁再喊她,但这次她没再理会。
回到车里,冯玉露猛喝水。
那种条件反射的生理性的厌恶,会逼得她厌世,但她又很理智,她给丈夫打电话:“阿德,我见了程建宁,又难受了。”
“什么时候?”
“十分钟前。”
“还很难受么?”
“是的。”
比那天在餐厅的时候见着还难受,那时候有仲亭和欢欢在,大概是身边有人就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但这会儿她形单影只,就很容易脆弱。
康维德让她立马去医生那里,她听话的嗯了一声,将车子再次开到了心理医生的诊所。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辆车子一路尾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