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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龚杰说完,就要和宁筱道别,宁筱叫住他:“家里有烫伤膏,你别去跑一趟了,我这就上去拿给她。”
客厅里,程仲亭在池欢旁边坐着。
他个子很高,腿很长,微敞着两条腿坐在这狭窄的双人沙发上,很是不适应。
池欢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都起水泡了,火辣辣的越来越疼。
要是跟前的人是宁筱,她估计就一声一声的喊疼了。但这人是程仲亭,她就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脆弱娇气。
程仲亭双肘搭在膝盖上,歪头看她。
池欢从头到脚都写着对他的抵触,固执又冷硬,像茅坑里的石头。以前她乖软温顺惯了,如今表现出这样一面,和他搞敌对,忤逆他,程仲亭是相当不习惯。
池欢觉得自己的手烫成这样是间接被程仲亭害的,心里不顺,就想说点什么来顺顺气,“我知道你为什么恼羞成怒。”
她扭头,对上程仲亭沉黑的眸。
她说:“结婚三年我一直对你百依百顺,有时候像你养的小宠物你招招手就过去了。突然有一天这只宠物叛变了,你再怎么招手都不理你了,你心理落差大,接受不了。”
程仲亭唇角讥讽的勾着,说她:“你继续。”